葉興盛可不希望跟周玉寒耗太久,到目前為止,胡佑福一個檢查都還沒做呢。他說:“你要是鐵了心不服軟,那我就鐵了心不刪除照片。我告訴你,我們的時間比你的時間還要寶貴,識相的話,盡早向我們道歉,否則,等到你想道歉,估計后悔都來不及了!”
周玉寒本來還有點害怕葉興盛去投訴,見葉興盛說話的口氣如此之大,她反倒不害怕了。這人肯定是虛張聲勢,拉大旗作虎皮,心虛的人往往都這樣!
周玉寒嗤笑了一聲,說:“哼,瞧你說的,好像你們倆是什么大人物似的!該識相的是你們,不然的話,我給保安打電話,你們甭想離開這兒半步!”
葉興盛不想再耗下去了,因為他看到胡佑福剛才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他說:“我懶得跟你費口舌了,既然你都不害怕,那咱就走著瞧,稍后看誰先服軟!”
葉興盛舉步要走,周玉寒伸手往他褲兜探去,想把他的手機給拿出來。葉興盛見狀,往旁邊一閃,卻不料慢了一點。周玉寒的纖纖細手,斜斜地抓過來,竟然一下子頂在葉興盛身上不該頂到的地方。
葉興盛渾身打了個激靈,將周玉寒的手給拿開,低聲喝道:“你干嗎你?”
周玉寒羞得滿臉通紅,罵道:“流氓!”
葉興盛不干了,明明是這美女觸到他身體上的特殊部位,卻還罵他流氓,這虧他吃大了呀!葉興盛看了胡佑福一眼,見他扭頭看向門口,并沒有留意這邊的動靜,于是對周玉寒低聲說:“誰流氓了?剛才是你抓的我,又不是我抓你!要說流氓,那是你流氓!”
周玉寒被葉興盛這么一挖苦,又是一陣羞怯,惱怒之下,她舉手朝葉興盛臉部抽去:“你偷拍我,還羞辱我。你個混蛋,我打死你!”
葉興盛抓住周玉寒的手,低喝道:“你鬧夠了沒有?信不信我把你揪到院長面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一個小護士都這么囂張,誰給你膽子?”
周玉寒掙扎著想把手抽回來,卻不料被葉興盛抓得很緊,根本動彈不得,她仰起頭,眼睛噴火地看著葉興盛:“趕緊放手,聽見沒有?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葉興盛見胡佑福這會兒正轉頭往這邊看,這才不大情愿地松了手,轉身朝胡佑福走去。
周玉寒的手被葉興盛捏得發痛,加上葉興盛不肯刪掉偷拍的照片,她氣昏了頭,轉身追了上去。葉興盛走到胡佑福跟前的時候,周玉寒追上來了,她當著胡佑福的面,揪住葉興盛的衣襟,咬牙切齒地說:“王八蛋,你想逃走?門兒都沒有!今兒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不把照片刪掉,你們甭想走!”
胡佑福站起身子,慢條斯理地說:“護士小姐,你這是干嗎呢,一個女孩子家的,這么揪著一小伙子,你不覺難堪嗎?有什么話,咱不能好好說嗎?”
周玉寒怒道:“臭老頭,你給我閉嘴!你們父子倆什么貨色,你們心里清楚!今兒,你不讓你兒子把照片刪掉,我是絕對不會放你們走的!”
跟周玉寒鬧了這么一會兒,葉興盛心想,反正他已經記住了女護士的名字。刪不刪除照片都無所謂,胡佑福是市委書記,事情鬧大了,把眾人吸引過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不如就先依了她,把照片刪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