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接過手機,問:“莉莉說什么了?”
“沒什么!”章子梅一想起黃莉莉就來氣,這小妞越來越不像話,越來越不把她這個表姐放在眼里,氣死了!
忽地,章子梅想到攝像頭的事兒,剛才打雷的時候,她光著上身緊抱著葉興盛。房間里真要是有攝像頭,豈不是真的要給黃莉莉演“大戲”?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真把黃莉莉惹惱了,她把視頻給發到網上,那她的仕途將被終結。或者,黃莉莉一不小心,讓視頻落入他人之手,同樣會出大事。
章子梅裹著被單,從床上下來,仔細地翻找起來。
葉興盛問:“你找什么?”
章子梅說:“除了攝像頭,還能找什么?”
葉興盛覺得有點滑稽,說:“你剛才不是說不害怕嗎?這會兒怎么又害怕了?”
章子梅說:“是,我是害怕,你不害怕你別找!到時候,視頻落到別人手上,你哭都來不及!”
葉興盛閑著沒事干,就和章子梅一起翻找。兩人把黃莉莉的房間翻了個遍,都找不著攝像頭。章子梅抬頭看著天花板,說:“攝像頭會不會藏在天花板里?”
黃莉莉家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每一塊天花板上面都有許多密密的小孔。在上面藏個攝像頭不是不可能。只是,天花板太高,兩人都夠不著,而且把天花板拆下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無彈窗章子梅那略帶嘲笑的語氣,把葉興盛給惹毛了。他一大老爺們,還怕兩個小妞?切!
葉興盛說:“誰害怕了?我只是說說而已,我們倆又沒做什么!”
章子梅嘲諷地說:“我知道你不害怕,大晚上都敢到別人家送禮還干了不該干的事兒。不過,我確實不需要你幫我什么了,你還是回去吧!”
葉興盛重新拿起創可貼,說:“你就別要強了,你要知道,你傷到的是關鍵部位,弄不好,在上面留個傷疤,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
不管章子梅投過來怎么樣的目光,葉興盛拿著創可貼就坐到床沿上。章子梅下意識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右手抓著葉興盛的手,說:“葉興盛,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葉興盛見章子梅有點害怕的樣子,就嗤笑了一下,譏諷道:“我的章局長,我要是想把你怎么樣,早就動手了。你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至于怕成這樣嗎?還是局長呢,切!”
章子梅能混官場,自然不是那種傳統和古板到骨子里的人,只要守住底線,她還是放得很開的。被葉興盛這么一取笑,她要強的勁兒就上來了,伸手在葉興盛臉蛋上撫了幾下,說:“喲,就你,也能讓我害怕?你省省吧!”
葉興盛抓住章子梅的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子梅,你的手怎么這么香?我簡直懷疑,這不是手,而是花莖。”
章子梅見葉興盛聞得如此癡迷,就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她把手抽回來,在葉興盛臉頰打了一下。卻不料,她動作一大,胸部一顫動,就動到了傷口,痛得慘叫了一聲。
葉興盛趕忙又把章子梅的手握在手里,關切地問道:“子梅,你怎么了?”
章子梅心里還有氣,卻是不敢再隨便動了,她咬了咬牙,說:“葉興盛,你離我遠點!”
葉興盛身子往外挪了挪,說:“你就不能消消氣,早點把創可貼貼上,讓傷早點好嗎?你忘了,明天教育局有例會,你要是不盡早把傷弄好,明天在大會上發言,傷口疼痛,到時候,你能堅持得住嗎?”
葉興盛一提到例會,章子梅就皺了皺眉頭,現在是競爭教育局局長的緊要關頭,這個時候要是在工作中出現什么差錯可就麻煩了。這將給關佳敏留下把柄,他要是以此向她發難,她如何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