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子開到一個路口,葉興盛靠邊停下,說:“你下車吧!”
鐘雪芳搞不懂葉興盛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藥,就問:“你什么意思?”
葉興盛說:“我要去上班,你該不會想跟到我單位去吧?”
鐘雪芳伸出右手抓住方向盤,仿佛害怕被葉興盛攆下去似的,說:“那我們的事兒呢,你打算怎么辦?你還沒給我一個答復呢!”
葉興盛說:“我現在不想談這個問題!”
鐘雪芳更加認定,葉興盛已經動搖了,這個時候可不能把他逼得太急,不然會起反作用的。給他一點時間緩沖一下是好事!
這么一想,鐘雪芳就高興地下了車。
葉興盛剛要發動車子,鐘雪芳突然回過頭,說:“晚上,咱們一起吃飯!我請你!”
鐘雪芳剛才當著章子梅的面這么一鬧,葉興盛早煩她了,他巴不得鐘雪芳離他遠點,怎么可能跟她吃飯?葉興盛淡淡地說:“晚上我沒空!”
鐘雪芳沒猜透葉興盛的心思,見葉興盛沒有直覺拒絕,而是推脫,心里就更加高興了,說:“沒空就明晚,怎么樣?”
葉興盛說:“我最近都很忙的,沒空!”
鐘雪芳的心一沉,立馬就坐回到副駕駛座上,梗著脖子看著葉興盛:“葉興盛,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葉興盛將腕表朝鐘雪芳揚了揚,說:“你看看,都幾點了?你下不下車?不下車,我可就要動手趕人了!”
鐘雪芳不想把葉興盛逼得太急,遲疑了一下,就黑著臉悻悻地下了車。
葉興盛驅車到單位,也到了上班時間。他給商務局局長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建興集團老總他們什么時候到達的京海市?要在京海市待多久?意向投資什么?
把這些問題問清楚后,葉興盛才前往胡佑福辦公室。
來到胡佑福辦公室門口,胡佑福正在里面批閱文件,他的臉色紅潤,精神狀態看上去很不錯,根本不像是得重病之人。這使他更加堅信,胡佑福所謂的住院,其實是在下一盤棋,到底是什么棋,他還不清楚!
人們都說,商場如戰場,有時候,官場也是戰場,一場場沒有硝煙的戰斗在緊張地進行中。這無形戰斗的緊張感,絲毫不比硝煙彌漫的戰場弱!
葉興盛輕輕地敲了敲門,胡佑福頭都沒有抬一下,就說了聲:“請進!”
葉興盛輕輕地走進去,在胡佑福對面坐下。雖然和胡佑福相距很近,但胡佑福把文件拿得較高,他看不到上面的內容。不過,從胡佑福那凝重的臉色可以判斷,這份文件應該很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