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黃立業心里才好受了些。“胡書記身體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他有沒有跟你說?”
“沒有!”葉興盛心里有點不快,黃立業怎么跟審問犯人似的?他想知道答案應該問胡佑福呀!
“行,我知道了!既然胡書記交代你幫他聯系醫院,你盡快把這事落實!”黃立業說,他心里那叫一個郁悶。作為服務過前任市委書記的秘書長,他覺得,胡佑福做事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胡佑福才剛上任沒多久,先是為了參加書法展覽而把常委會推遲,接著又“微服私訪”,還在常委會上把幾個重要的議題全都否決掉。現在又要住院,他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藥?
要是身體有問題,組織安排他當京海市市委書記,他應該老實向組織反映他的身體問題呀!才剛上任市委書記就要住院,胡佑福這是存心讓組織難堪呢?他真要是得了大病,組織豈不是又要重新安排人當市委書記,如此頻繁地更換一把手,市民會怎么想?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從黃立業辦公室出來,葉興盛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市人民醫院的院長、黨委書記吳勤波打了個電話。葉興盛并沒有一下子報上自己的姓名和職位,只說他是市委辦公廳的。
身為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吳勤波其實很少跟市委辦公廳有聯系,畢竟,醫院上級單位是市衛生局。所謂官不怕大,就怕管。平常工作中,吳勤波接觸最多的也是市衛生局和省衛生廳。突然接到市委辦公廳的電話,他有些驚訝,甚至懷疑。
{}無彈窗葉興盛拿出手機一看,電話是章子梅打來的。
葉興盛按下接聽鍵,開玩笑說:“章局長,這么晚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我了?”
“呸呸呸,想你個頭啊!”章子梅嗔怒道:“葉興盛你能不能別老想著那事?”
如果章子梅就在眼前,她生氣的樣子必定很可愛,葉興盛特別想看她生氣的樣子。人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不論生氣還是開心都耐看。這就好比一朵美麗的花兒,不管是往哪個方向看,花兒都是那么漂亮。
葉興盛笑道:“這個年紀不想那事什么時候才想?到老了想有用嗎?那時候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跟你說正經事呢!”章子梅沒好氣地說:“杜少瑩評特級教師一事你打算怎么辦?聽杜少瑩說,今年的特級教師申報已經結束,一中馬上就要開領導會議進行評估。你再不采取行動,關佳敏刁難杜少瑩,杜少瑩今年肯定又得評不上了!我這邊是拿關佳敏沒辦法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章子梅不提醒,葉興盛還真把這事給忘了。那天從胡佑福那里要到字條之后,本來是想早點把杜少瑩評特級教師的事兒給解決了,可工作上的事兒太多,他根本抽不出時間。
“行,我知道,明天我爭取抽出時間把這事給解決了!”
“你可要記住,明天我不提醒你了!都說好幾次要幫杜老師解決這事了,拖到現在還沒動靜。到時候,杜老師評不上,你老大責怪你,看你怎么辦!”
掛了電話,葉興盛翻出關佳敏的手機號碼,想打電話給他,跟他說杜少瑩評特級教師的事兒,可突然想到,萬一關佳敏不買他的賬,豈不是很尷尬?還是等到明天直接去找他,并把胡佑福的字條給他看。關佳敏可能不會買他的賬,但是,不敢不買胡佑福的賬。
將手機放進包里的時候,葉興盛發現,包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鼓鼓的紅包。拿起紅包一看,上面寫著企業家協會幾個字,想必是田家衛偷偷將紅包塞進他包里的。
這個田家衛真是夠可以的,不聲不響地就給他塞了個紅包,這手段跟海龍海鮮城的老板賀義龍有得一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