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沒想到你今晚也來參加企業家年會!”鼎沸的人聲中,葉興盛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一看,原來是開休閑中心的張天揚。他上身穿一條淺紅色上衣,下身穿的是灰色休閑褲,頭發梳得光亮。
“喲,張總,是您啊!”葉興盛平常喜歡跟周偉強稱兄道弟。但是,在眾人面前,他不好跟張天揚稱兄道弟,不然影響不好。
張天揚也是明事理的人,根本不計較葉興盛這么稱呼他,端著一杯酒就過來了,并且改變了對葉興盛的稱呼:“葉秘書,我敬您一杯!”
別人敬酒,葉興盛是不會接招的,但是張天揚不一樣,張天揚可是市委書記司機周偉強的朋友,而且還款待過他,這杯酒是免不了的。
盡管張天揚碰別的時候,嘴上也說:“我干了,您隨意!”,葉興盛還是將杯中的白酒給干了。
別人敬葉興盛酒,葉興盛都愛理不理,這個張天揚一敬,葉興盛就全干了。可見,張天揚來頭不小。旁邊的人見狀,紛紛朝張天揚投去驚訝和不解的目光,張天揚洋溢著自得的表情。
在干完酒后,張天揚拽著葉興盛的手,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說:“兄弟,有空去看看牡丹啊,人家小妹天天盼著你,等著你,可別傷了人家的心啊,哈哈!”
張天揚一提牡丹,牡丹那張美麗的臉蛋就閃現在葉興盛腦海里。這么乖巧的一個美女,被張天揚安排專職為他服務,他不去那里,她整天沒有工作,心情別提有多失落。
葉興盛沉默了半晌,說:“兄弟,你給牡丹安排點工作吧,這么讓她閑著,對她個人發展不好,對你也不好,會浪費你的錢的!”
“哎,那叫浪費錢嗎?又沒花幾個錢!那是兄弟的一番心意,你可別辜負兄弟的一番情義啊!你也不需要經常去看她,有空過去放松放松身體就行。像您這種公務繁忙的人,得適當地放松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張天揚不以為然地說。跟他的巨額財產相比,區區一份工資確實不算什么。
{}無彈窗方佳佳滿肚子都是氣,卻拿葉興盛沒辦法。誰叫她受制于葉興盛呢?早知道這么狼狽,剛才,她就不招惹這混蛋了。這混蛋好像是她的克星似的,每次遇到她,她都被他占便宜!
“怎么樣,考慮好了沒有?”葉興盛玩味地看著方佳佳。
方佳佳又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似的,紅潤的小嘴動了動:“葉興盛,算我倒霉!你來吧!”
方佳佳那種無奈又痛恨的表情,讓葉興盛暗暗發笑,他只不過逗逗這美女罷了,瞧她這神情,簡直比演員演得還生動!
葉興盛朝方佳佳伸出手:“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把發夾給我!”
方佳佳用狐疑的目光盯著葉興盛看!一個被她認為猥瑣的男人會放棄占她便宜的機會?莫不是這混蛋,想用別針扎她,以報舞臺被扎之仇?“葉興盛,你搞什么鬼?”
“快把別針給我!你還想不想及時回到舞臺上主持節目了?”葉興盛催促道。
方佳佳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把身上的發夾全都摘下來,交到葉興盛的手上。發夾被摘下來,頭發也就披散下來了,有點凌亂。方佳佳干脆將烏黑的秀發全都捋到背后。如此一來,那頭烏黑的秀發披散在肩頭,非常的飄逸、美麗。
葉興盛從方佳佳手上接過發夾后,摘下發夾上的細針,折成回形針的形狀,將方佳佳旗袍上掉了紐扣的地方給別住。因為細針很小,如果不用心看,根本沒看到。
“葉興盛,這樣能行嗎?要是被人看到旗袍上的別針該多丟人啊!”方佳佳用狐疑的目光看著葉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