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原本就不想驚動張天揚,暗暗責怪那經理多此一舉。面對張天揚的熱情,他也只能強裝笑顏:“張哥,你太客氣了!你忙你的吧,我只是覺得有點疲憊,想來放松放松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兄弟你早該來了,牡丹都不知道盼望你多久了!”張天揚壞笑道。
牡丹?
一聽到這個名字,葉興盛腦海里頓時顯現出那個胸部尺寸非凡的美麗女技師來。好久沒來,他竟然把牡丹給忘了!至今,他還記得,牡丹說過,她是張天揚安排來專門給他服務的。真沒想到,他都這么長時間沒來,牡丹還在!
牡丹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是專職為他服務的嗎?張天揚給他安排這個專職技師,那得花好多錢一筆工資呢,真是舍得下血本!
葉興盛有點后悔來這里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可不想欠張天揚的人情!借人錢好還,欠別人人情可不是那么好還的!
牡丹推門進來的時候,葉興盛正躺在床上伸懶腰。她身穿一套粉紅色的超短裙,有點昏暗的燈光下,那雙玉腿十分修長白嫩,臉蛋跟玉腿一樣白,大眼睛烏黑又明亮,秀發綰到后面扎了個結。
人還沒近前,一陣迷人的混著體香的香水味便撲鼻而來:“盛哥,您終于來了!”語氣中飽含著驚喜。
“嗯!”葉興盛輕輕哼了一聲,手撐著床,坐起來,靠著床頭,細細看著美麗的牡丹:“最近工作有點忙!”
“知道您忙!”牡丹莞爾一笑:“但凡是張老板重點招待的客人,哪個不忙的?”
“哦,張老板都招待了哪些客人?”葉興盛對這個問題頗感興趣,他只知道,周偉強是其中一個。除了他自己和周偉強,別的,他就不知道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啦,張老板的客人,只有他自己知道!”牡丹近前來,玉腿一抬,半只屁股坐在床沿:“盛大哥,我想給您背一首詩,可以嗎?”
“你會背詩?”葉興盛微微地驚訝,印象中,干這種工作的人都是沒什么文化的,這美女會背時,真出乎他的意料。
“高深的詩歌不會,一些簡單的還是會的!”牡丹又是莞爾一笑,笑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好吧,你要給我背什么詩?”葉興盛翹首以待。
牡丹朱唇輕輕蠕動,用情地背起來:“寥落古行宮,宮花寂寞紅,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
這是唐代詩人元稹的《行宮》。短短幾句詩,寫盡了宮女得不到寵幸而白頭到老的凄涼處境。
牡丹的聲音本來很動聽,可念這幾句詩的時候,語氣中滿是傷感,仿佛她就是詩中描述的宮女似的。
葉興盛心弦微微地動了幾下,真看不出啊,這美女還能背唐詩,而且別的詩不背,偏偏背這首。他明白她的心思,張天揚安排她專職為他服務,他不來,她就沒有獎金。長期下去,她最終的結局很可能是被開除。
打心里,葉興盛很同情牡丹,這么水嫩的一個女孩,多少男人都想好好疼愛她呢。她做什么不好,偏偏來做這個?憑她的美貌,她找個條件好的男友完全不是個問題。她這是何苦?
“牡丹,這首詩你背得很好!”除了夸獎,葉興盛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關鍵是作者寫得好!”牡丹笑笑,她笑得有點勉強:“盛哥,你喜歡這首詩嗎?”
“額,還行吧!”
“還行就是不大喜歡了?”
“我喜歡樂觀向上的東西,這首詩的情調太凄涼,不大合我的口味。不過,牡丹你背得很動聽,所以,我還是喜歡的。”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喜歡我的背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