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佑福聽了葉興盛的話,老大不快。在和杜少瑩見面的時候,杜少瑩提過她還沒評上特級教師。如果杜少瑩是名很普通的教師,沒在教育崗位上做出什么成績,那沒什么好奇怪的。關鍵是,她的教學成績很突出,就像葉興盛所說,她編排的舞蹈榮獲國內甚至國外許多大獎。這么優秀的教學成績,卻沒評上特級,明顯是有人故意為難她。身為杜少瑩同學,他感到很憤慨。
胡佑福微微地皺了皺眉頭,說:“問題是,杜老師還沒評上特級教師!”
胡佑福終于提到杜少瑩評特級教師的問題了!
葉興盛憤憤不平地說:“怎么會這樣?杜老師這么優秀,她怎么可能沒評上特級教師?”沉吟片刻,繼續說:“書記,我是從教育局提拔上來的,跟教育局的人比較熟,回頭我去教育了解一下,一定給杜老師應有的待遇!”
葉興盛的憤憤不平并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為杜少瑩鳴不平。因為他自己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在教育局的時候,勤勤懇懇,卻什么好處都輪不到他。
“嗯!”胡佑福見葉興盛如此善解人意,心里又是一喜,說:“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難,盡管向我反映!今天,我要見幾個專家,你就不必跟在我身邊了,抽空去教育局那邊了解了解吧!”
這個時候,兩人都已經吃完了早餐。葉興盛應答了一聲,告別胡佑福,起身要走。沒走幾步,胡佑福又把他喊住:“小葉,你等等!”
葉興盛停下腳步,轉過身:“書記,什么事?”
胡佑福想了想,說:“明天在市圖書館有個老干部書法展,你告訴黃秘書長,你讓他把明天的常委會推遲,明天我要參加老干部書法展!”
“好的!”葉興盛應答道,心里卻是十分不解。常委會可以說是市委市政府最重要的會議了,胡佑福竟然為了參加書法展,把常委會推遲,他到底怎么想的?難道他是個超級書法迷?就算是超級書法迷,那也可以晚點再去參加老干部書法展呀,要知道,老干部書法展持續一周呢,時間有的是。而且,把常委會推遲,其他常委會怎么想?
“還有”胡佑福拿紙巾抹了抹嘴巴,說:“你告訴黃秘書長,讓他向其他常委發出邀請,多找幾個人給我作伴!當然,到時候,你也要陪我參加書法展!”
葉興盛更加困惑了,書法展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活動,胡佑福推遲常委會那倒也罷了,竟然還向其他常委發出邀請,他為什么這么做?身為市委書記,他推遲常委會去參加書法展,這不是“不務正業”嗎?難道他就不怕別的常委背后議論他?
盡管滿心狐疑,葉興盛卻不敢發問。胡佑福經過多少大風大浪見過多少世面才當上市委書記,他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慮。身為他的秘書,他執行他的命令就是了,多問無益!
從天福酒店出來,葉興盛把章子梅約到一家咖啡廳的包間里見面。
章子梅今天穿的很漂亮,上身是領口很低的淡紫色上衣,緊身又透明,潔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下身是雙裙擺的裙子,最上面的裙擺是紅色的,下面還套著白色的裙擺。如此打扮,讓她看上去像一朵美麗的鮮花。
“葉興盛,昨晚我是把你扔在野外,你想報復盡管來,我不怕你!”一見面,章子梅就揚了揚眉毛,挑釁地說。
葉興盛上下打量了章子梅一番,牙根癢癢地,說:“我不會報復你!終有一天,我會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兒一塊兒地咬下來!”
“當初,我只不過將你下放到鄉村罷了,你就恨我到這個程度?”章子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