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是一張網,必須要準備好針和線,把自己縫進這張網中,成為這張網中的一個網格或者網結,和這張網連為一體,然后才能享受這張網帶給你的好處。否則的話,只要你有一丁點把柄給人家抓住,等待你的很可能是牢獄之災。
眼下,他葉興盛完全就是個菜鳥,連工作都還不大熟悉還沒上手,和這張網還沒連為一體,哪里有能力去幫章子梅爭取正局長的位置?
“葉興盛,我只不過隨口說說而已,你可別放在心上!”葉興盛久久不說話,讓章子梅甚是失望。不久前,葉興盛才親口告訴過她,會幫她爭取正局長的位置。一轉眼,他就不做表態,沉默不語,他這是耍她嗎?
“子梅,你的事兒,我一直放在心上呢!”被章子梅誤解,葉興盛有點急了:“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教育局正局長的位置很多人競爭,不是那么容易就爭取到的。我這邊會替你留意和努力爭取,有什么消息,我會跟你聯系的。”
葉興盛那誠懇的態度,讓章子梅心中的怨氣頓時消散。“葉興盛,你到底什么來頭?”
“什么我什么來頭?”章子梅的話把葉興盛問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
“你裝呢?,我的意思是,你的靠山是誰?”
“靠山?”葉興盛啞然失笑:“我哪里有靠山?”
“騙誰呢?沒有靠山,你能平步青云,從教育局人事科副科長飛躍到市委書記秘書?”
“額,子梅,我真的沒靠山!”葉興盛不知道該怎么向章子梅解釋這事。別說章子梅,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提拔他!
盡管葉興盛給答案,章子梅卻還是認定,他有靠山的。官場這個圈子,她太了解了,沒人提拔,除非走狗屎運,永遠只能原地踏步。想是這么想,章子梅卻沒再追問。這種極其隱私的事兒,誰會隨便說?
沉吟片刻,章子梅朝葉興盛胳膊努努嘴,問道:“你那里怎么樣,還疼嗎?”
葉興盛知道章子梅說的是她咬傷他胳膊那事,于是撩起衣袖,把那兩排齒印露出給章子梅看:“喏,已經好了,留下了疤痕!”
章子梅扭頭看了一眼葉興盛胳膊上那兩排觸目驚心的齒痕,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啊!當時,我一時情急就,要不,你去整形醫院看看,讓醫生把那傷疤去掉吧?”
“我才不去找醫生呢!”葉興盛非常自豪地說:“這可是愛的烙印,我希望它能伴隨我終生!”
章子梅扭頭丟過來一個白眼:“早知道這樣,當時我該更狠一點,咬下來一塊肉!”
“你這是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呢?!”葉興盛有點哭笑不得,繼而感嘆道:“真沒想到,你的口活這么好,簡直是讓我欲死欲仙啊!”
“葉興盛,胡說什么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身上的一塊肉給咬下來?”章子梅氣壞了,剛剛這廝還一臉嚴肅的樣子,一轉眼就不正經了。
“哇,還要來?不行不行,你的口活太厲害了,我有點怕你了!”葉興盛嬉笑地搖搖頭。
忽地,車子停下來,巨大的慣性作用力使葉興盛身體猛烈地往前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