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沒機子嘛。”湯曉曉躺在床上捏著那信封看了半天,非要她親手來拿的東西,除了日記,難道這個內存里是這幾天莊曉依拍好了的?
“那你明天回來嗎?”姜鳳林也沒再多問,見湯曉曉整個人沒精打采,想抱抱她的想法磨得心里也開始癢的難受。
“回吧,”湯曉曉也不知道自己留在東林還能做些什么,人她現在根本都不知道在哪,好歹有了一點的線索,還是回到大本營里再細細琢磨以后的事。
對湯曉曉的回答姜鳳林很滿意,掛斷前還應允了湯曉曉明天晚上會做秘制羊排等她回來,稱心如意的一切讓湯曉曉被莊曉依的日子弄得一片朦朧的心終于透過了點月光,只是湯曉曉沒想到這一點光的折磨得她晚上竟然失眠了。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后湯曉曉還是穿好衣服下了樓,網吧她不想進去,便找酒店的服務人員幫她找了個讀卡器并借用了酒店的一臺電腦。
插好內存卡的時候湯曉曉心里止不住蹦蹦亂跳,點開前,湯曉曉先是好好的安撫了一下自己那跳得難受的心臟一會這才勉強的做好的準備。
“這……好大啊……”畫面打開后湯曉曉最先見到的是莊曉依,可能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莊曉依看起來十分的緊張,很快畫面里出現了另外的人,湯曉曉聽著兩人間的交流猜測那人應該是家里的幫傭,在說著什么老爺很快就到了之類的,慢慢聲源離得越來越遠,湯曉曉也就再聽不見。
在那一段空白時間里,湯曉曉盯著那仿若凝固卡頓了的畫面許久,畫面上的房子很空闊,家裝精致的只是遠遠看著都仿若一頁頁的宣傳彩頁,湯曉曉見再沒什么人出現,正百無聊賴的想往后拖拖進度條,這時一個男人卻慢慢的入了畫面。
湯曉曉收回自己想要施加干擾的手指,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那緩緩變動的畫面,里面的男人一身西裝無比服帖,傭人在男人進門時便體貼的把所有的東西都接了過去,不大一會后,莊曉依再次出現,沉默的樣子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可手指尖微微的顫動,不知為何讓湯曉曉看得心里一驚。
她在害怕嗎?
“阿遠說你這兩天經常出門啊,怎么,在這個家里讓你這么難受嗎?”男人隨意的扯開自己的領帶,散漫的聲音冷冽的如冬日里一汪被風雪遺忘的小泉,湛涼的音色讓湯曉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秒秒窒息的感覺讓湯曉曉無比清晰的感觸著自己心臟的搏動,她還活著嗎?還是她已經死了?湯曉曉兩手交疊在一起自我安撫,竄著陣陣冷意的后背用湯曉曉一點點不自覺的加重著手上的力氣。
“干嘛這么愁眉苦臉的,我對你應該足夠仁慈了,你看你現在要什么得不得,別給我天天木著你那一張臉,過來這,你乖點一點好不好,我這次出門你有沒有想我,讓你給我打電話過來為什么沒有按時打過來呢?嗯?說話啊。”
男人一手掐著莊曉依的臉,因為莊曉依正背對著攝像頭,除了那男人頗有些明俊的臉,此刻莊曉依的反應湯曉曉卻全然無知。
手指憐惜的擦過的莊曉依的臉時,湯曉曉只覺得自己正被一條冰冷的蛇貼近,畫面像一幀唯美的封,淡漠的聲音帶著點點魅惑在畫面里輕響著,“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別想離開我,就算你離開了,在外面,你也什么都不是!”
夢魘一樣的魔被醫生悶響打斷,湯曉曉看著畫面里的莊曉依被推倒在地板上,桌上柜子上那一個個奢侈的擺設都成了男人最趁手道具,一頓毆打起的莫名其妙,湯曉曉緊緊抿著唇角看著畫面里一聲不吭的莊曉依,偶爾的有兩個傭人路過,卻都好像沒有看到這一幕一般,將一切視若無睹。
“曉依,我想對你好的,可是你看看,為什么你總是想著反抗我呢,不過是一個電話,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你為什么不打給我呢。”
暴力后的溫柔看的湯曉曉渾身惡寒,那個在男人懷里顫抖著的弱小身影被男人一點點的脫離畫面,一聲聲的尖叫開始破屏而出,厲聲吸引了附近的工作人員,湯曉曉匆忙間關掉視頻,手背了了在眼底一抹,不過輕輕拭過,竟然在手背上瞧見了些許的水痕。
她哭了,什么時候?
和店里的工作人員道了謝,湯曉曉珍重的收好讀卡器里的黑色內存卡,小小的一片,里面卻藏著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