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湯曉曉兩手摟著姜鳳林的腰身,迎面的風讓湯曉曉慢慢放松下來,在他們的婚禮上,“姜鳳林先生,你愿意娶湯曉曉小姐為妻嗎?一生不離不棄,一生相偎相依,不論生死禍福,只忠于湯曉曉一人。”
“我愿意。”
姜鳳林的話不高,卻重重的砸在湯曉曉的心里,唇角的笑再抑制不住,湯曉曉仰頭看著同樣笑著的姜鳳林,“我們的婚禮也會在這樣的春天嗎?”
“不會,”姜鳳林摟著湯曉曉搖了搖頭,“我們選秋天好不好,你若是喜歡春天,那我們努力讓寶寶生在春天好了。”
秋天嗎,湯曉曉對季節和時間也沒有太多的計較,不過想到寶寶的事湯曉曉還是越發的高興起來,手指輕輕的插進姜鳳林的指尖,兩手緊緊的交握著,站在臺前,都把這當成了他們的主場感受著。
遠處一陣悠揚的琴音飄來,引得湯曉曉和姜鳳林一起朝那聲音來處望著,未散的眾人正不知道圍成一圈看著什么,不過聽那聲音,湯曉曉以為是栗陽安排的余興節目。
“應該不是栗陽,”姜鳳林聽湯曉曉問彈琴的會不會是栗陽,可姜鳳林卻覺得這聲音雖然不錯卻還是比不得栗陽的醇熟,“去看看?”
湯曉曉點了點頭,尋找著那聲音找了過去,兩人之前雖然都對會場有過了解,可竟然誰都沒在這附近見到一架鋼琴,不過讓湯曉曉意外的,彈琴的確實不是栗陽,一個男子手指輕快的在琴鍵上舞動,雖然聽不出什么,湯曉曉卻也覺得這畫面其實也頗為養眼。
栗陽就站在一邊看著彈琴的男人,贊賞的眼神倒是讓湯曉曉有些好奇了這個彈琴的人是何身份。
“老師,我最近是不是有很用功的練過,我剛才一個都沒有彈錯。”
“但是太過刻板,有些失了原曲的浪漫味道。”姜鳳林在湯曉曉的頭頂上低低的跟了一句,隨即輕嘆一聲,“栗陽竟然收了學生,難得。”
湯曉曉不明白姜鳳林是什么意思,見他不再開口,便把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彈琴的男人身上,說是男人,與在場的其他男人相比,這個青年許也就能擔得起一聲孩子。
“曉依,你看老師都覺得我彈得還可以,你輸了,等回去我要你專門給我做一身演出服。”
少年朝著扭頭歡快的討著獎賞,湯曉曉正感嘆著,這么小的孩子已經可以有演出服了,在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那正盈盈笑著的臉,明明像極了她一直在找的佘雙兒。
湯曉曉眉頭一蹙,看著那笑著的女人愣愣的看著,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個逗弄著自己弟弟的大姐姐,而且剛才他叫她“曉依”,這個人難道只是像那個人嗎?
佘雙兒也會有這樣的笑嗎?她現在在哪?是不是又把自己弄得滿身是傷,她有沒有給楚莉打過電話,過去了這么久,什么時候,他們才能在這個人海中再次遇見。
“你原來不只喜歡看男人,連女人也能讓你看的發呆嗎?”姜鳳林叫了湯曉曉一聲卻不見她任何反應,一低頭,這才瞧見湯曉曉正看著個女人發呆。
“喂,”姜鳳林手指在湯曉曉的額上輕彈了一下,這才將湯曉曉的目光又找了回來。
“姜鳳林,我覺得她,她特別像一個人,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可能長得完全一樣的人嗎,明明不該一樣的,怎么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