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個穿著婚紗的人走在街上絕對的有夠引人注目,湯曉曉看著完全沒有一個新娘該有的自覺的吳迪,好好的一件婚紗,到底被吳迪穿跑了風格。
感覺她們海邊還遙遙不可期后,湯曉曉連問一下吳迪的都沒有,伸手攔下從街道的車流里拐出的一輛出租,湯曉曉拉扯著還要繼續往下走下去的吳迪坐進了車里。
“你們這是趕著結婚啊還是急著逃婚呢?”司機看著兩個都面色極為奇怪的乘客,先不說那一身婚紗的女子,把他攔下來的那個,看起來倒不像趕著去結婚。
“結婚!”
“逃婚!”
湯曉曉和吳迪默契的同時開了口,口中的答案卻是完全不同,湯曉曉看著竟然還有臉和別人說她是要去結婚的女人問,“你要去干嗎?”
吳迪看著湯曉曉,明明是張帶著笑意的臉,吳迪還是不由的打了個哆嗦,“結,婚?”
“隨便你吧,”湯曉曉扭過頭不再看著吳迪,手機被湯曉曉握在手里,明明暗暗之間,湯曉曉不知道要不要和栗陽說現在正在發生的事,這太像一個笑話,湯曉曉不想因為一個笑話去打擾栗陽。
如果他們不能和好是因為她幫了倒忙,這是湯曉曉不能接受的,可若是因為錯過某個重要事件,那這是吳迪自己的錯,還是她沒有像吳迪想的那樣做而成為一個錯誤。
吳迪想讓她做的嗎?湯曉曉微偏過頭看著吳迪,吳迪對自己身上的衣服極感興趣,裹在白紗里的姑娘很美,若她們現在站在陽光之下,也許她也會張開屬于她的白色翅膀。
“怎么了?”見湯曉曉看著自己不說話,吳迪微笑著在湯曉曉的臉上捏了兩下,“是不是發現姐姐原來這么好看,怎么以前沒注意到白色這么合適我呢。”
“安迪,”湯曉曉輕嘆口氣,一手搭在吳迪是手掌上認真的對吳迪說,“你到底在想什么?有時候我越來越想不通你到底希望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你不需要為我做什么,”吳迪看著湯曉曉愣了片刻后,反手覆在湯曉曉的手,“我想要的很簡單啊,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身邊,”湯曉曉抿著唇角苦笑幾分,她能幫的并不算多,可對于吳迪來說這些便已經足夠了,但是栗陽呢,她自己呢?她還記得清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嗎?
“安迪,不管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希望你能記得一件事,如果有人沒有用你希望的當方式愛你,那并不代表他不愛你。”
吳迪微張著嘴巴看著湯曉曉,仿佛沒聽見她剛才說的什么一般,湯曉曉勉力朝吳迪笑了笑,這話還是她從姜鳳林那堆書里看到的,如今和別人講起來,倒像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你想多了,”吳迪看著湯曉曉,只一眼便低下了頭,恢復了安靜的車廂里好像連司機也察覺到了不對,除了從鏡子里偶爾向后看著后座里兩個奇怪的乘客,完全沒了剛開始的熱情好客。
天下熙熙跟著吳迪進了沙灘,這時候沙子本該是涼的,正好被午時的陽光熾烤過后,也已經散去了不少的冷,湯曉曉學著吳迪把鞋子脫了下來,赤腳踩上沙灘的感覺并沒有想象中的好,隨處可見的沙粒殘殼,甚至是些巴掌大的垃圾也被混淆在沙灘里面。
“別看那些,走到里面會好很多,”吳迪一手提著鞋子,另一只手攬著雪白的裙擺,在這樣的地方大概會被弄得很臟,不過它的主人像是并不在乎這個。
湯曉曉順著吳迪的足跡慢慢往海邊靠近,吳迪選的地方不錯,在見到吳迪的那一幫小伙伴們之前,湯曉曉好好的感受了下春天的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