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姜鳳林細細琢磨著這兩個字,是不是什么時候,他也遇到過一個經常喊著“雙兒”的瘋男人。
因為男人身上有傷,幾人沒回值班室直接打車去了最近的醫院,他們沒有趕人,姜鳳林和湯曉曉便一直跟著,不等幾人開口,姜鳳林已經把男人的醫療費和住院費都結算了。
把一切弄好,男人也清理好傷口已經躺在病床上,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男人身上的會有那么多的傷,除了新傷,更是數不清的舊傷崎嶇的爬在消瘦的上。
湯曉曉沒見過,但再幾人的閑聊中湯曉曉知道這人以前受過很多傷,這次被人在肚子上捅了一下,雖然耽誤了些時間,但男人像是也知道要處理一樣的那東西壓住了傷口。
“這次一定要讓他們那幫混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幾人走前都很氣憤,湯曉曉只顧著看那床上閉眼睡著的人,直到他們離開,才模模糊糊的聽見如此一句。
是那些攔住她的人嗎?湯曉曉想起那幾張現在還會讓她不安的臉龐,明明都帶著幾分的笑意,卻看得湯曉曉渾身都流著瑟瑟冷汗。
“是他們?”湯曉曉問身邊的姜鳳林。
姜鳳林沒點頭也沒搖頭,沉默一會,無奈的對湯曉曉說,“不一定,那塊挺亂的,不過他們認為今天你遇上的那些人應該是不會真的動手的,可他們應該知道這人是為什么受的刀傷。”
“太嚇人了。”湯曉曉握住自己身邊的姜鳳林,溫熱的手總是能給她力量。
聽到湯曉曉如此,姜鳳林輕嘆口氣,眼睛看著睡著的那男人,他或許經歷過比他們能想象的更加可怕的事情。
“是他吧,”姜鳳林低頭抱住湯曉曉,在耳邊問著,“就我們以前遇見的那個,瘋子,是他吧。”
沒人知道這個住在林子里的男人叫什么,值班室的人也要回去查過資料才能知道這個男人的全部消息。
瘋子,是姜鳳林覺得最簡單的稱呼,那身狼狽的衣服還被扔在一邊,難聞的味道曾讓很多人都皺著眉頭。
“我覺得他應該是是有意識的,”湯曉曉才姜鳳林的肩膀上蹭了蹭,歪頭看著病房里的男人,“他好像能聽懂我說話,至少有時候是。”
湯曉曉也知道屋里的人并不算健康,甚至腦子還有他們不確定的問題,可湯曉曉就是覺得他其實是有意識的,不管是他在棚屋里養的貓,還是因為她求救做出的反應。
“打了麻藥,他今晚應該醒不了,我們先回去吧,不早了,你要是擔心,我們明天再過來。”
折騰許久,姜鳳林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而且雖然沒找到東西,可只要先把湯曉曉擔心的人找回來,今晚湯曉曉應該不至于會休息不好。
湯曉曉流連的看著病房里孤單的人影,在醫院他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了,甚至不會被冬日的寒風凍死,可湯曉曉總是想問他一句,問他,“雙兒是誰?”
回去的路上湯曉曉并沒有想的開心,那血味一直環繞在湯曉曉的鼻前,好像怎么驅也散不了那腥臭的味道。
“還餓嗎?”走過一家小食鋪子,雖然之前也多少吃過一點,可一番折騰,姜鳳林不知道湯曉曉是不是還需要在吃一些,酒店里這時候應該應該已經不供應了,若是回去,大概也只能泡碗方便面來解決肚子的問題。
“有點,”湯曉曉之前沒想,被姜鳳林一提,肚子好像真的感到了一陣饑餓,東跑西走,還大聲的叫了半天,擔心受怕許久,湯曉曉直到進到店里坐下,才將將如同重新回到了現實一樣。
“他一定有很多故事,我們不知道的故事。”湯曉曉對姜鳳林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