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點開一個,這一個只看前奏就知道是原版的視頻,那個她和姜鳳林一起看過無數遍的視頻里,一個似神的女人在翩翩地起舞,湯曉曉一時看的有些呆了,眼睛里只有那一個舞動著的白,蒼寂的如這夜,涼透肌骨。
湯曉曉以前都是看的姜鳳林調出來的,她需要了解的那一段,可現在不在用學習的角度去看,這里的畫面簡直美極,月中仙子,訴著她的故事,那個配合人一點都不會奪去月中仙的光芒,他只如故事里那樣,等待著,想念著,守護著。
湯曉曉從最后的笑容里醒過神來時,意外的在自己臉上摸到一些水珠,湯曉曉看著濕漉漉的指腹,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哭出來。
第二個視頻是圍觀的人拍的,晃動的鏡頭卻還是盡可能的保留了拍攝者能看到的最多的畫面,湯曉曉愣愣的看著屏幕上那個帶著面具的人,還有那個引起臺下一陣陣歡呼的人,那時候的他早已經耀眼如光,而她,怎么就義無反顧的撞了過去。
湯曉曉一遍遍的回放著短短的視頻,這一場如夢般遠去的記憶,湯曉曉總覺得是屬于別的什么人,只那個人唯獨不會是她。
那時候她若是沒有去找姜鳳林,沒有答應他一起完成這一場舞,最后的最后,是不是在臺下目睹了他和某人的風華以后,一個人離開,步入人海,走進她該有的生活。
可她原本該有的生活是什么?又是什么規定了她必須要接受的那些?
這不公平,湯曉曉蜷在椅子里看著屏幕,眾人的呼喊甚至隱隱壓過了音樂聲,可湯曉曉記得在舞臺上時,她除了姜鳳林什么都看不到,連那音樂,還有人潮,只是跟著姜鳳林而動,順著他的指引,踏著每一個舞步。
看來沒有丟人,湯曉曉看著畫面上自己止于主持人開始廢話之前,湯曉曉好像一下回到了那一晚,月明風清,星疏月明,那一晚,有個人背著她,一直到目的地前,他都沒有放下。
那時候的她是多重來,那時候的她,是幾歲來……
湯曉曉在椅子上睡過去時腦子里還是屏幕上那隨著音樂起舞的兩人,那一場沒人知道的心事,是在什么時候落地開出的花。
于那個人而言,她只是一個打發時間的工具嗎?
“喂,”驀然闖進來的聲音,冷冷的驚醒了夢里那一個人跳著舞的湯曉曉,雙人舞的單人演繹,被一瞬的清明,歸到了不知多么遙遠的地方。
湯曉曉抬頭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姜鳳林,他應該是剛回來,大衣剛敞開還沒來得及脫下,因為低頭而下垂的發絲,掃的湯曉曉眨了眨眼。
“回來了,”湯曉曉閉著眼低聲念了一句,伸手自然的環住姜鳳林放在她手邊的脖子,用力的緊了緊交握的手腕,吐出的話卻輕柔的掃在姜鳳林的耳邊。
“幾點了餓不餓?”
“吃過了,你怎么睡這了?”見湯曉曉迷迷糊糊的,姜鳳林伸手扶住像下一秒就要掉落在地的湯曉曉,兩個人在這一個小椅子上糾纏著,不能坐下,更不讓人舍得離開。
“不知道,”湯曉曉在姜鳳林的耳邊蹭了蹭,“你抱我好不好,我能在比這里睡嗎,回去的話,我怕我睡不著。”
“好,”姜鳳林順著湯曉曉環著他的胳膊把人輕輕一撈就拉進了懷里,看著緊緊攀著自己的湯曉曉,那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的樣子,讓姜鳳林想起了剛才靠近時,湯曉曉夢里輕聲哼唱的那一曲。
湯曉曉似乎還沒醒,被擾了一會,等姜鳳林把人抱回床上,一個翻身的時間,湯曉曉便已經又睡了過去。
在外面跑了一天,姜鳳林疲累的洗了個澡,嘩嘩的水聲藏住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誰也不知道一墻之隔的彼此在做什么,姜鳳林以為湯曉曉已經睡下了,湯曉曉卻在夢里,聞到了屬于譚雅唯的香水氣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