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排同她作對,刀叉同她作對,她的意義也許就是一個陪笑的吃客,來做什么呢?
湯曉曉看著自己面前的盤子里多出點一角蛋糕,新鮮的草莓點綴在一角,看著喜人,卻還是擋不住湯曉曉自嘲的笑了一下。
兩人聊的正開心,只從不時傳過的笑聲證明著從未衰退的友誼。
若是能這樣稱呼的話,友誼……
一餐飯,湯曉曉極少吃的這樣食之無味,讓湯曉曉意外的,縱然聊的這樣開心,譚雅唯和姜鳳林并沒有再約一場,若是有,湯曉曉還打算先撤了,畢竟看著實在礙眼。
誰說過她是一個大度之人,誰說她的存在是他的一件幸事明明她小氣如此,明明,她或許只是那人的一場劫難。
當真色令智昏,湯曉曉想起以往不知是誰在她耳邊提的那句,愛情讓人昏了頭,果然容易讓人迷了心智,信了邪一般的信著些傻事。
“不用送我了,一會我還有事,我看你們也累了,早些回去吧。”譚雅唯輕輕攬了一下湯曉曉說著。
“說哪里話,唯唯……姐你,你路上小心。”姜鳳林笑著回了一句。
揮別了譚雅唯,意外的譚雅唯竟也是開車來的,可湯曉曉仔細看了一會,若是沒有看錯,那車上,應該分明還坐著另一個身影在的。
那有是誰。
“走吧,”直到那輛車離開了這條街道,姜鳳林才轉身看著湯曉曉道了一聲。
走去哪,湯曉曉低頭沒有來的一想,以前還覺得流落街頭不過是無謂的幻想,現在可好,那小公寓,倒有些不想回了。
“想什么呢?”姜鳳林見湯曉曉不動,折返回來拉了拉湯曉曉,問著這又不知道發什么呆的小丫頭。
“想……想你剛才想說什么,”湯曉曉抬頭看了一眼姜鳳林,把目光移到剛才譚雅唯的車子離開的方向,又定住了目光。
姜鳳林想要攬上湯曉曉肩上的胳膊一頓,低眸看著湯曉曉,不答。
“是想,要請她來家里坐坐嗎?”湯曉曉轉回頭天真的問著,看著姜鳳林神色驀然,低頭嗤笑一聲,繼續說,“干嘛不說呢,雅雅姐既然是你的故友,自然要帶回家里坐坐的,最好有你親手做上一餐,哪里用的到來外面吃。”
“湯曉曉,”姜鳳林低喝一聲,似乎被先前的言語惹到了怒火,目光有些不善的看著湯曉曉,讓人摸不清到底為何而怒。
“我說的不對嗎,”湯曉曉似乎是對姜鳳林話里的意思不詳,輕飄飄的一句,“待客之道,便只是如此嗎?”
湯曉曉抬步離開,雖然不想回去,卻也沒地方好去了,而且就算要去,至少也要收拾收拾行李。
很多事總是避不開的。
不管是緣還是孽,該來的,總是避不開的。
“你想多了,”一路無話回來,姜鳳林拉住要上樓的湯曉曉,看著眼前這人不發一言,姜鳳林心里一慌,“我沒想……”
“沒想什么,”湯曉曉止住腳步回頭看著姜鳳林,“沒想什么……”
見姜鳳林不答,湯曉曉輕聲跟了一句,“沒想邀請她?見到她不覺得開心?你心里從沒有過她?”
湯曉曉知道有些話不該說出來,那些虛虛實實的猜測,在心里只是猜測,講出來,便成了一道彼此傷害的利刃。
“姜鳳林,放手,我想一個人靜一會。”話說完,湯曉曉也沒想姜鳳林會回答她,滿身的疲累讓湯曉曉很想回到床上閉上眼睛休息休息,然后忘掉那些割在心里的言行利劍。
“不是,”姜鳳林沒有依言松手,聽完湯曉曉的話,反倒是把手里的那一節腕子握的更緊了些,“你聽我說。“
“有事明天再說吧,”湯曉曉輕嘆口氣,空著的手在額上揉了一下,不知怎么很多事一股腦都擠在了腦子里,“再說吧。”
湯曉曉回收甩開姜鳳林的桎梏,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樓梯,身子不由在姜鳳林的門前停了一會,卻還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