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鳳林沒說是誰,可魏海辭也知道他所言之人何人,見他既然開了口,眼皮終于低了低。
來人呆的時間并不長,魏海辭看著姜鳳林匆匆離開的身影,眼睛轉回屋里病床上,心里想起姜鳳林剛才的話,忽然冰做的臉上裂了條縫,笑吟吟的低聲念了句,”你又說對了,那丫頭,果然是個有趣的。“
一番耽擱不說,姜鳳林還是排了許久的隊才終于把一個小小的出院手續辦完。
“你說魏哥幾個意思,”湯曉曉坐在床上看著姜鳳林忙活,他們兩人來時帶的東西并不多,卻不想這短短幾日,怎么多了這么多東西。
“他竟然要請我吃飯,”湯曉曉怪叫一聲,越想越怪。
姜鳳林淺笑聽著,魏海辭脾氣古怪,與人約定應該也算是魏海辭真心接受一個人的表達方式。
可就是不知魏海辭到底用怎樣的語氣說出了那話,竟然讓湯曉曉到現在都覺得怪異得很。
“回去了,再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還有想看的嗎?”姜鳳林把最后一個包整理好,湯曉曉盯著那摞在一起的三個大包看了好一會,這才想起,姜鳳林說的想見的人,又是誰。
那小團子?湯曉曉蜷在床上想了想,那小東西倒是可愛,就是離的太遠,總看不清楚,見不見也不覺得有什么,可俞晴,午時見過,湯曉曉倒是不敢再去見那脆弱的人,不甘心錯過最后,卻還是擔心這真的是最后。
“不見了吧,”湯曉曉想了一會說道,“我們回去,等晴姐好了再來吧。”
姜鳳林知道湯曉曉看到蒼白的俞晴心里總是不好受,也不勸,拎著包,也不在乎這一晚是不是已經交了住院費,既然湯曉曉不愿再呆,便先帶著湯曉曉回了自己昨晚落腳的地方。
“你答應我的,”湯曉曉看著狹小的屋子,味道比他們之前住的還要刺鼻,忍著那讓人頭暈的味道,湯曉曉只想靠著姜鳳林來緩緩鼻子。
“我答應的不是做了,”姜鳳林也覺得屋里實在難聞了些,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小瓶香水,在屋里四下捧噴了幾下。
清香的味道很快席卷了那刺鼻的味道,湯曉曉先是被那味道沖了一下,后兩者混合的味道,讓湯曉曉忍不住埋進了被子里。
“別睡著了,車是明天的,晚上要出去嗎?”見湯曉曉把自己深埋進被子里,姜鳳林坐到湯曉曉的身邊,伸手拍了拍那個縮起來不見人的湯曉曉。
“去哪?”湯曉曉想去,卻也不知道去哪,這幾天被困得難受,心里的想法被姜鳳林一提,頓時也活泛起來。
“看電影吧,”姜鳳林拉著湯曉曉從被自己伸手出來的手,“我們還沒好好的看一場電影。”
這一場約,不知許了多久,可機會好像總是那么不合時宜,湯曉曉有時候總是在想,這一夜過后,又是一局新的生活,可這樣的日子,能安生多久,恐還未知。
“等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吳迪吧。”
“好。”
“你不問問為什么?”
“為什么?““我怕萬紅同志也在,她要生氣,你得幫我。”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