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名字了沒,”湯曉曉見魏海辭沒說話,為這兩個人的平靜實在感到不安,只好自找了個話題。
“他沒告訴你?”魏海辭聽湯曉曉提起,也不再嚇唬她,隨口如老友之間聊著。
“姜鳳林嗎?”湯曉曉看著屋里終于動的越來越少的小家伙,伸手在玻璃上逗弄了幾下,接著說,“他倒是提過,說你打算給他取名叫“施”,魏施。“
“如何,”魏海辭見姜鳳林已經提過了,也不意外,歪頭看著湯曉曉,想要聽聽湯曉曉這丫頭是什么個想法。
湯曉曉為這一聲“如何”講的皺了皺眉,她若是和姜鳳林說的那樣告訴魏海辭,魏施這個名字難聽急了,可,說完她真的不會死嗎?
姜鳳林好像說過,這還是魏海辭想的名字。
“挺……好聽的,”湯曉曉勾出個笑來看著一旁的魏海辭,她覺得自己演的應該還是可以,可惜,魏海辭嗤笑一聲,便不再看她。
“你干嘛笑的,那么嚇人,”湯曉曉心中瑟瑟的往旁邊一躲,那幽幽的冷,涼的湯曉曉不自主打了個冷顫。
“早點回去休息吧,”魏海辭最后看了一眼那小保溫盒里越來越安靜的小家伙,終于正對著湯曉曉轉過身子,“你那日……損耗不少,還是不要這樣熬夜得好。”
湯曉曉不知道被一個嚇死人的男人關心了是一種什么感覺,反正在湯曉曉自己感覺實在說不出個酸甜苦辣,貼墻站著目送魏海辭遠去,湯曉曉又忍不住被廊里的風吹得抖了抖。
“早點回去,”湯曉曉看著屋里睡得正香甜的兩個小東西,一個接一個的哈欠從嘴里哈出,精神許久的身子好像終于耗盡了氣力,回病房的每一步,湯曉曉都覺得一點不像是來時那般輕快。
“早點回去,早點上床,早點睡覺……”
“早點回去,早點上床,早點睡覺……”
“早點回去……”
這一閉眼,就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湯曉曉只記得夢里好像聽到了開門聲,還聽到了一聲淺淺的嘆息,只這兩聲不過惹得湯曉曉抬了抬眼皮,而后便開始新的一場酣眠。
“起來了,”湯曉曉剛一睜開眼睛,姜鳳林的聲音便在她頭頂響了起來。
湯曉曉略有些尷尬的收回自己剛剛大大伸出去展個懶腰的胳膊,這大幅度的動作大概實在說不上雅觀,只是湯曉曉看著收回手來時不小心砸到的那人,姜鳳林似乎看起來并不太好。
“你嘛呢?”姜鳳林捂著鼻子,緊閉著的眼睛,好像還能看到幾滴眼淚,紅了的眼眶,讓姜鳳林看起來頗有些委屈。
湯曉曉在床腳縮做一團,有些恐慌的看著一臉痛意的姜鳳林。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離我這么近的。”湯曉曉也不知道自己一睜眼就惹出如此禍事,而且她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伸了個懶腰,舒展一下睡麻了的筋骨,誰知道他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周圍。
還出聲嚇她,她這才沒收住的,難道這都是她一個人錯?
“不是你,難道是我的錯?”姜鳳林輕哼一聲,緊捂著鼻子讓姜鳳林說起來帶了頗為濃重的鼻音。
“誰讓你離我這么近,”湯曉曉藏在被子里翻過一個白眼,一眼翻完,似乎也覺得十分在理,連縮著的身子都挺直了幾分。
“昨晚沒睡好,”姜鳳林總算松開了自己的鼻子,紅紅的鼻頭還能看得出剛剛被傷過,不過姜鳳林也不想再和湯曉曉就這樣的問題糾纏下去。
湯曉曉從床上坐起來,不覺這一覺竟已經日上三竿,早已經近了午時。
“你昨晚去哪了?”湯曉曉看著姜鳳林帶過來的一個食盒,雖然不大,可許是餓極了,湯曉曉隔得老遠便聞到了那盒子里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