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很小的時候吧,我也記不清楚了。
難道你就沒覺察到我喜歡你嗎?”他反問。
我陷入了沉思。
其實還真的沒有覺察到。
我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喜歡一直粘著我。
我們每天上學放學一起走,回到家他把書包放下立馬又跑來找我。
周末的時候,我們會一起把牛趕去放,我要帶小妹妹覺得不自由,他就會幫我帶,每次上山看牛都是他幫我背小妹妹。
他也會幫我把牛趕回家,不用我操心。
有一次,下大雪,很冷。
我們一幫人坐在大火籠里烤火,我從外面回來,手特別冰。
因為空間有限,我把手放去烤火的時候難免會碰到別的小伙伴,他們就特別生氣,說我凍著他們了。
只有他不嫌棄的把我的手緊緊握住,那一刻感受到從他手心傳來的溫度,我心里第一次有了異樣的趕緊。
但是誰都沒有說破,因為還有很多小伙伴在。
他喜歡悄悄從后面捂住我的眼睛,讓我猜他是誰。
盡管他尖著嗓子說話,我也總能猜對。
還有一次,他說教我學英語,他在沙地上寫下‘iloveyou’一遍遍的教我念。
就是不告訴我中文是什么意思。
其實我知道,但是裝作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什么想法。
也許是想聽他一次次對我說“我愛你”?
還好,我們并沒有錯過。
還好,最終陪他看日出看夕陽的人依然是我。
“那……你想結婚,我們就結婚吧。”說完我就臉紅了。
“真的嗎?
那我回去告訴我媽,讓她叫媒婆去你家提親!”木生很高興,一把把我抱了起來。
我輕捶打著他的肩膀:“我不要媒婆去提親,我們從小就認識,干嘛要媒婆提親啊……”
“該有的禮數還得有,我不想委屈你。”
“我和紅梅吵翻了,我不管,我不想要媒婆。
你回家和你媽說,我回家和我媽說……”
“依你。”他又在我額頭輕啄了一下。
“要天黑了,我們快下山吧。”
“好!
山路不好走,我背你。”他說著便向我蹲了下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況且你大病初愈,身體虛……”
“哪里虛了?
我吃了你的藥,我覺得我有渾身使不完的力氣。”
“走吧。”我不再理會他,率先邁開了腳步。
要不是他在,我早就使個瞬移回去了。
不過和他在一起走再多的路我也不抱怨。
我們回到村子的時候天都全黑了。
回到家,發現我家人都不在。
奇怪了,去哪里了呢?
坐下,把手機從空間里掏出來,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村長家電話打來的,我因為擔心來電會影響我和木生的兩人世界,就把手機調成靜音了。
不過應該也沒什么事,可能是阿輝家找我吃飯。
因為今天是阿輝和劉金訂婚的日子,我媽陪著去的,還包了牛車,這個時候估計早就回來了。
我和木生在山上走了半天,有點累了,躺在木沙發上就不想動,更別提再走路去阿輝家了,反正我也不餓。
這時門外響起了木生的聲音。
“院門沒關,你自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