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留著給妹兒表姐買點好吃的補補身體吧。”我塞了回去。
說到錢,我又想起小時候大姨發壓歲錢,從來都沒有我和我弟弟妹妹的份,哪怕一毛都沒有。
那時候心里有怨氣,現在覺得這就是凡人啊。
既然是凡人,自然脫不了凡俗。
“你是不是怪大姨?”大姨見我不接受,竟冒出眼淚來。
“沒有,真的沒有。”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那你為什么不要大姨的錢?”大姨用衣袖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我是晚輩,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錢?
況且我現在長大了,也能賺錢了。
大姨,你千萬別多想,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大姨還想說什么,卻聽見屋外劉金和我外公他們打招呼的聲音,還有阿輝和阿輝媽的。
“大姨,我朋友來了,我先出去了。”我撥開大姨的手就走了出去。
原來是劉金帶著阿輝和阿輝媽來了,阿輝媽手里還提著一袋餅干,應該是在小店那里買的。
農村人走親戚都不會空手去。
外婆和舅媽客氣的把他們讓進屋里,又端上了熱茶。
阿輝媽是覺得既然來到這個村子里了,她兒子的好事又是我牽線的,不來看看我外婆有失禮數。
坐下來彼此客套一番,也算是認識了。
劉金又讓我晚上去他們家吃飯。
原本我不想去的,但是我不想讓大姨拉著嘮嘮叨叨,真的很煩,所以就決定去了。
而外婆家也沒多少床鋪,如果我今晚不去劉金那的話,肯定是外婆陪表姐睡床,然后我和大姨打地鋪。
這樣一晚上我都別想睡了。
所以我就跟著去了劉金家。
劉金爸媽晚上殺大鵝,足足有十斤。
燜大鵝的味道還真不賴。
原來阿輝媽這次來給他們全家都封了紅包,一個兩百塊,就連劉金那在外上學的弟弟都有。
況且還拿了雞鴨來。
劉金爸媽也不想失了面子,所以每一頓都是變著花樣做大魚大肉。
次日,我們就要回去了。
劉金爸媽不打算跟著去。
他們說訂婚后再去。
這倒是讓阿輝媽松了一口氣。
她打算回去就好好收拾一下房子,破歸破,收拾一下看起來還是比較順眼的。
臨別時,劉金爸媽又給我們塞了紅包。
盛情難卻,只能收下了。
這次倒也挺大方,有一百塊呢。
我們還是坐的拖拉機回到我們鎮上然后坐牛車回去。
好事成了,阿輝和阿輝媽的心情都特別好。
我剛回到家凳子都還沒坐熱,那個同西村的蘭鳳就又來了。
其實她每天都來看看我回家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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