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話就穩定下你們的情緒,不然我就走了,我可沒那么多時間看你們哭。”別怪我冷漠,許多事情都是有因果的。
“別!求你別走!我們不哭了!”婆媳倆一聽,頓時擦了眼淚。
“好,請你從實招來吧,不然化解不了鐘希希的怨氣,鐘安的小命我無法保證。”
我這話一出,跪在那的大肚男渾身顫抖了一下。
“阿安!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希希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你說啊!”大肚男母親看著大肚男痛心疾首地逼問。
中年婦女更是痛心的看著他。
她做夢也不愿意想自己兒子的失蹤和丈夫有關。
“他本來就不應該出生!”大肚男徹底崩潰了,痛哭著說。
原來他和婆娘玉蘭結婚沒兩年就出軌了,在外面和一個叫伍君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們還養有一個兒子。
玉蘭是傳統的農家婦女,認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離婚了會被笑話。
哪怕知道丈夫在外面亂搞,不給家里拿過一分錢也不愿意離婚。
當然大肚男的父母是很支持她的。
她也覺得無所謂,認為養大兒子就好了。
但是大肚男一心想要和她離婚。
多次逼迫無效后,竟對親生兒子鐘希希動了壞心思。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給家人都下了藥。
在家人沉沉熟睡之際把兒子鐘希希帶到了深山野嶺捂死了。
就那樣隨便挖一個坑掩埋。
當然這些主意都是情婦伍君出的。
認為只要把孩子弄死了,玉蘭就必定會離婚。
這兩年來玉蘭不僅要承受失子之痛,還要忍受丈夫暴力對待。
可笑的是她依然硬撐著不離婚。
我就不明白了,這樣的渣男還要他干什么?
得知了這樣的前因后果,我真的替玉蘭不值,也替小鬼孩不值。
鐘希希死后,魂魄就一直跟著大肚男,因為大肚男是他的父親,也是他最后看見的人。
但是因為大肚男是一個精神病方面的專家,不信神鬼,陽氣足,小鬼孩對他沒多大影響。
不過他家里的那兩個就不一樣了,伍君和她兒子三天兩頭的病,人也十分憔悴。
“禽獸!畜生!虎毒還不吃兒呢,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怎么下得去手?”玉蘭再也控制不住,第一次對大肚男又撕又打。
一味的忍讓換來這樣的結果,她真的十分后悔。
如果離婚,孩子也不會遭此毒手。
癱坐在一旁的大肚男母親整個人都懵了,她想不到自己的兒子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連親生骨肉都不放過。
能叫她怎么辦?
兒子再禽獸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要怎么辦?
況且是獨生子,如果兒子死了,他們家可就絕后了。
思量再三,她還是請求我救救大肚男。
這就是人性,極少數的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到大義滅親。
撕心裂肺的只有玉蘭,那種割肉般的疼痛,沒有經歷過的人無法感同身受。
“別哭了,哭也沒用,不如早日脫離苦海,你孩子還在看著呢。”我實在見不得這樣的場面,便安慰了一番玉蘭。
玉蘭聽后停止對大肚男撕打,看向站在一邊哭得滿臉淚水的兒子鐘希希。
當然那些眼淚都是假象,鬼魂是不會流真淚的,如果真流就是珍貴的鬼之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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