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花了十幾分鐘才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出來。
這樣一來,在場的人除了我全都嚇得臉色煞白。
“老鐘,話可不能亂說,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不可能的!”院長說這話時明顯中氣不足,他也被嚇到了。
因為我給大肚男下顯魂符的時候忘了弄成針對性,所以他昨晚上不僅看見了騎在他脖子上的那個小鬼孩,還看見了許許多多飄蕩在精神病院的那些東西。
當然那些東西很多都是跟隨著別的病人的,也不會去侵犯他,但是他看見了能不害怕嗎?
“我~我對天發~發誓!是~是真的!”大肚男說道。
“我相信是真的!
小師傅,快救救我兒子啊!
騎在在他脖子上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現在還在嗎?”老太太一邊沖我哭嚎,一邊磕頭。
我看了看依舊騎在大肚男脖子上的小男孩,示意他過來。
小男孩大概就四五歲的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他怯怯地看著我不敢過來。
“來,告訴姐姐,你為什么要跟著他?”我點燃了一根檀香,是給小男孩單獨點的。
嗅到了香火味,他總算放下了警惕,貪婪地嗅著。
“你告訴姐姐,姐姐給你糖。”我從包里掏出一顆糖剝開。
小鬼孩就是小鬼孩,吃到了糖就什么都忘了。
他蹦蹦跳跳地向我走了過來。
他告訴我,他叫鐘希希,大肚男是他的爸爸。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那既然大肚男是他爸爸,那老太太和中年婦女難道不是他的親人?
為什么小鬼孩就好像沒看見她們一樣呢?
“希希,你看見那邊兩個人嗎?”我指著老太太和中年婦女問小鬼孩。
小鬼孩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說他什么也沒看見。
這就奇怪了,怎么回事?
而老太太和中年婦女聽見我說的話臉上是滿臉的難以置信,眼睛睜得大大的。
良久才激動地問我剛才在和誰說話。
“你們別那么激動。”看她們那么激動,我就知道這個小鬼孩肯定和她們有關系。
只是小鬼孩看不見她們有點蹊蹺。
“鐘希希是你們的誰?”我拍了下她們的肩膀,穩了穩她們的情緒,不然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鐘希希是我的兒子啊!都失蹤兩年了!”中年婦女痛心疾首地說道。
老婆婆也老淚縱橫,講述了愛孫在兩年前一個夜晚,一覺醒來就不見了,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
問我是不是看見了。
我看了眼小鬼孩,又看了一眼跪在那渾身顫抖的大肚男,說道:“我想他知道。”
“什么意思?
阿安你知道?”老婆婆一聽,頓時看向大肚男。
中年婦女也是如此。
就連站在一邊的吃瓜群眾院長和那位醫生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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