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我叫了些吃的讓服務員送到房間。
吃過東西后,我也有些困了。
次日一早,小藍告別我一個人回去了。
希望她經過這一次劫難后,知道應該怎樣保護自己了吧。
當然她們家以后的事我不會知道,也不想再知道。
一切都有定數,刻意去違背的話,那就違反自然規律了。
和小藍告別后,我找了點東西吃,就決定再去一次精神病院。
陳一的事,必須得有個了結。
想了想還是給小張打了個電話,請他幫忙解決陳一的事。
“你是說那個叫陳一的人遇到了臟東西,被他們單位的人送去了精神病院?”電話那端小張問道。
“是的,你能幫忙嗎?
如果能的話,我希望我們能見個面。”
“能,地點你說,我過去。”小張答應得倒是很干脆。
于是我繼續回賓館房間睡覺等小張。
很快小張就來了,他這次穿的是便服。
還別說穿著便服的小張也蠻帥的。
“我們走吧。”我對他說道。
我不喜歡拖泥帶水。
“你在醫院電梯看見的那個小孩怎么樣了?”小張問道。
“治好了。”
“治好了?是什么意思?”小張饒有興趣。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有些事不應該知道的,就不要追根問底,好奇害死貓你聽說過嗎?”
小張聽后打了個激靈,連忙說他知道了。
我帶著小張去了精神醫院,因為有小張的幫忙,我順利把陳一帶了出來。
我沒有看到昨天那個大肚男,不過我卻知道他肯定是因為昨晚上被那東西嚇得夠嗆,這會不知道成什么樣了。
只是我算出他命不該絕,而且跟在他身上那個也得超度。
于是我問院長,昨天負責看陳一的工作人員呢?
院長嘆了口氣:“不知道他是不是每天接觸的精神病人多了,早上起來就瘋了……”
如我所想,昨天晚上他真的夠嗆。
“能否帶我去看看?”
“這……你看他干什么?”院長有些為難。
“證明有些事情的發生并不是因為病。”
我這話一出,院長和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
良久院長才有些生氣地說道:“你什么意思?”
我指著陳一說道:“你們不是說他有自殘傾向嗎?
一松綁就會作死,他現在不是好好的?”
他們一聽都齊齊看向陳一,才猛然想到陳一還真的沒有自殘啊。
但他們也的確可以用自己的良心發誓,陳一的確有自殘傾向,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主足可以證明。
但是,現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以往還真的不能松一下綁,就連上廁所吃飯都得看著……
“不用疑惑了,其實他身上有東西,強制讓他那么做的,我把那東西帶走了,他就好了。”
院長他們還想說什么,陳一搶著說:“的確是那樣!”
院長他們無話可說,又或者是想看看我能否把大肚男治好,抱著好奇的心態帶我們去看了大肚男。
大肚男也被單獨安置在一間病房里,因為是外省的,家人還沒趕到,他一個人蜷縮在墻角處眼神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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