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了事情,我便繼續回到酒店休息。
小藍發來信息,詢問事情辦得怎么樣。
我說已經辦好了,結果是好是壞,全看她叔叔和嬸子。
他們壞,結果也就會壞,他們好,結果也會往好的方向去發展。
但是小藍卻表示理解不了我這些話。
也對,在小藍的心里,她的叔叔嬸嬸就是她的親人。
上次和楊其杰鬧翻,幸好叔叔嬸子幫忙出面,才讓她不至于輸得那么慘。
所以叔叔嬸子的恩情她一直記著。
我算出她這段時間有血光之災,并且也告訴她了。
她很慌,求我化解。
我說想化解就得遠離你叔叔嬸子。
她聽完后卻沉默了。
“不說了,該睡覺了。”和小藍說完,我就把手機扔進了空間。
一覺到天亮,再沒有靈異的東西來騷擾我。
簡單洗漱,吃過早點,便打車去了市精神醫院。
“你好,我是來看陳一的,麻煩引見一下。”我開門見山地和工作人員說道。
“陳一?
你是他的什么人?”護工打量著我。
“女朋友。”
“哦,他的同事說一直聯系不上他的家人,你來了就好了,跟我來吧。”工作人員總算是把我放了進去。
帶著我七拐八拐的走了很遠,來到幾排平房前。
他們告訴我這里住著的都是重癥患者,需要特別監護的。
所以負責這塊的醫護都是清一色的健壯男人。
那個工作人員把我帶到此處交給同事,就走了。
看得出她對這個地方有著某種恐懼。
男特護簡單的和我說了一下陳一的情況,就帶著我去看他了。
他被單獨關在一間小平房里,手腳都被鐵鏈鎖著。
他的身后,始終站著一個穿著破爛紅衣,長發凌亂的女人。
當然那女人不是人。
陳一看見我,頓時流下了激動的淚水,滿眼期待。
“我想帶他出去,需要辦什么手續?”我對工作人員問道。
“帶他出去?
他可是重癥患者啊,帶出去分分鐘沒命!”工作人員驚訝的看著我。
“我負責。”
“不行!你又不是他領導也不是他監護人,你不能擅自帶他出去。”工作人員不同意。
“你肩上有個人。”我看著為首那個工作人員說道。
他應該是個小領導。
頂著個大肚子,眼圈有些發黑。
他應該有血糖高之類的疾病。
他會得這種病也是有原因的,也是因為騎在他肩膀上的那個雙目空洞的小男孩。
并且我能看出那個小男孩和他肯定有某些關聯,因為有標記。
一般有這種標記的小鬼都是因為某種原因導致還沒出娘胎就夭折,怨氣滔天。
地府對于這種原本能投胎出世卻又中途被害不能順利出生的嬰孩就會給他做個標記,讓他在陽間跟隨被害的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以此來消磨他們身上的戾氣。
只有戾氣沒有了,才能從新去枉死城等待下一個輪回。
“滾!少在我這里裝神弄鬼!”大肚男一聽頓時氣炸,兇巴巴的瞪著我。
我也終于知道鬼小孩為什么對他沒多大影響了,原來是因為他太兇,連鬼都怕。
剛才他一發狠,騎在他肩膀上的鬼小孩猛然顫抖了一下,差點掉下來。
見此,我不動聲色的給他下了一道顯魂符,我就不信他不怕。
“行!我明天再來,我想你會用得著我的,我可提早告訴你,我辦事可是很貴的,十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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