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長得高高瘦瘦的,喜歡穿白色的緊身皮衣,剪著平頭,領口那還系一個黑色的蝴蝶結。
五官細看還是有馬的影子。
而牛頭卻長得矮矮胖胖的,有一頭卷發,圓圓潤潤的,看上去有點憨憨的,還覺得有點可愛。
很快牛頭馬面就把小張的信息傳了過來。
我照著那個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小張的聲音就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聽上去有些疲憊。
“是我。”我說道。
“你?你是昨晚上那個小女孩?
你說,你去了哪里?
現在在哪里?”他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聽得出十分激動。
“你先別激動,深呼吸,穩定一下情緒再和我說話。”
“行!我不激動,你告訴我,你在哪里?”這回他壓低了聲音。
“我說的那些你相信嗎?
不相信就不要再問我了,或許你們查到我又怎么樣?
事實還是事實,并不會因此而改變什么。”
我這話一出,電話那端沉默了許久,正當我覺得無趣想掛斷的時候,突然傳來他的聲音:“我信!”
既然他信,那我只好答應見一面,但是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上級。
他同意了才能見。
他都同意了。
于是我把他約在一處江邊見面。
我去到的時候,他已經等在那里了。
“我叫張辰,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他向我伸出了右手。
“林度。”我也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不然會顯得我沒禮貌,還不近人情。
“說吧,想問什么。”我在江堤上坐下來。
他坐在我旁邊,沉思了一下問道:“昨晚上你是怎么出去的?”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不通,他還一度懷疑從昨晚上開始他們整個隊的人馬都出現了幻覺,認為我這個人根本就從來沒有出現過。
不然解釋不通啊。
因為那房子里就有攝像頭,門口也有,樓梯電梯都有。
但是攝像頭也一直正常,沒有被破壞過的跡象,而我一個大活人卻在房間里蒸發了。
房間里房門還是反鎖著的,窗戶上有防護網,窗戶也是關著的,況且那是二十幾層的高樓,根本沒人能從徒手從窗戶跳下去還能活著。
要不是他對那房間十分熟悉,他甚至懷疑那房間有暗道什么的。
“你們沒有出現幻覺……”我又和他解釋了一番。
但是他仍然是滿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確切點來說,應該是找不到信服的理由。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算了,我走了。”說完我便起身。
“等一下……”他一下拉住了我的手。
“你們不信我還能說什么?
那些尸體你們后來去看過了嗎?
是不是還是和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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