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今天不去放牛了吧?讓牛吃稻草。”我以為木生想叫我去放牛。
“我不是想叫你去放牛,我是有話想和你說。”
“什么事?”看著他那有些嚴肅的表情,我突然覺得他可能是真的有事。
“走,我們到那邊去說。”他指著不遠處的樹蔭底下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和他一起坐到了樹蔭下。
“阿度,你是能看見~看見那些東西是嗎?”
“嗯!”我點了點頭。
“我也能看見了!”他看著我認真地說道。
眼里有惶恐,也有興奮。
惶恐是他真的害怕了,興奮應該是覺得他終于和我一樣了,能看見。
“你說的是真的?你看見誰了?”對于這件事,我也相當的震驚。
“阿應!”
“阿應?你什么時候看見他的?
是不是你時運低?
我給你畫個符吧。”我是知道阿應一直沒離開的,時候還未到,當然他也不會害人。
一般人不可能看得見他,除非時運十分低的人才能有機會看見。
“你的符我媽就給了我兩個,還是用紅布逢起來了的。”說著他便從口袋里掏出兩個三角符。
還真是我給的符,但卻不是我畫的,是我讓黑白無常帶來的,這些符咒不起什么作用。
“我回頭再給你畫個,你除了看見阿應,還看見別的嗎?”我覺得不太可能,我們村里除了阿應,沒別的在了。
木生搖了搖頭,說沒有了。
我見他臉色有點不好,便給他旺了一下陽火。
“其實看見就看見了,也不用害怕的,他們和我們一樣,我們害怕是因為不了解,對那些東西有著未知的恐懼,你和他們接觸多了,就不會害怕了。
其實他們也害怕我們的,只要互不干擾,那就相安無事。”
木生聽后點了點頭,眼睛熱切地看著我:“現在我們都能看見,是不是說明我們是同一類人?”
聞言我愣了一下,他是什么意思?
良久我才明白過來,他意思應該是我們既然是同一類人了,那應該就可以在一起了吧?
這個問題我一時半會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他。
“應該回去了,我等下再把符拿去給你,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外出,你看見和我看見不一樣,你懂嗎?”
“那是不是我快死了?”他突然問道。
“你胡說什么?”他這樣說真的讓我很生氣。
我不喜歡他說那個字,真的很不喜歡!
“聽說人快要死的時候就能看見的,既然能看見和你能看見不一樣,那不就是說明我快要死了嗎?”想不到他對死半點恐懼都沒有。
“呸!不許你胡說八道,你不會死!以后不準說知道嗎?
你死了我怎么辦?”我一激動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氣。”他沖我淡淡一笑。
“你不準死!”我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當他說死的時候,我的心突然很慌,如果他不在了,我在這里好像也沒多大意義了吧?
才知道,原來他在我心里很重要!
“好,我不再說了,我們回家吧。”他沖我伸出了手。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很多時候都會忽略掉彼此在心中的重要性,非要經歷過一些事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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