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這地方出現了那么詭異的跳河事件,他們的條件又允許,肯定會安裝監控視頻的。
“我能看看嗎?”我走過去問道。
那隊員頓時看向陳隊長。
陳隊長沖他點了點頭。
他馬上把手提電腦遞給我。
我說我就看看,我不捧著電腦。
于是他便坐下來,把手提電腦放在膝蓋上,開始為我打開今晚跳河者跳河的視頻。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頓時讓我頭皮發麻。
一個披頭散發的、穿著白色長袍的女人,一只手拎著那跳河者從一個類似黑色旋渦般的地方突然出現,然后把男人扔下了河。
沒錯,絕對是扔的。
而且那男人看起來早就已經死透了,這就不難解釋為什么他的魂魄不在了,原來是這樣。
但是那個手如枯爪的女人又是什么東西?
她應該沒有實體,如果有實體的話,那人類應該也能看見,攝像頭也能捕捉到。
沒實體的又沒鬼氣,也沒妖氣,還是從那個突然出現的旋渦里出來的,這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不是說前面還死了五個嗎?都有錄像嗎?”我問道。
拿電腦的隊員說有的,于是又翻出給我看。
我想看也是想看看那個旋渦出現的地方會不會不規則。
結果發現全都是在同一個地方。
看完后,我便走向旋渦出現的地方,那里沒任何發現。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也沒有下封印。
但是我應該找誰來商量呢?
逸塵自從上次見過之后,就一直不再出現了,無論我怎么呼叫他都沒動靜,應該又是被自然力限制了自由。
唯一能找的只能是冥界那幫了。
“可以把你們這些錄像視頻發過來給我嗎?”我問道。
陳隊長和小張向我走了過來,陳隊長問:“你是誰?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他是要查我戶口了。
我也不想隱瞞,大大方方報了自己的住址和名字。
“林度,十六歲,還沒辦身份證吧?
從高城市到浮云市需要坐車坐船,你沒有身份證怎么來的?”他看著我嚴肅地問道。
我笑了笑:“別管我怎么來的,也不要問太多沒必要的,只要知道我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公民就行了,想必你們也在為最近發生的命案頭痛吧?”
陳隊長他們聽后,又打量了我一陣,然后問我是不是有什么發現,想聽聽我的想法。
當然這也只是敷衍我的,另一邊他已經叫人去查我了。
我相信很快他們就會得到我是一個神棍的信息。
既然遲早都會知道,我也不想再多說,自然沒必要把我的發現告訴他們。
當然他們這些人是不會相信的,但是有些事真的輪不到你不相信。
我說這六個死者的第一死亡地點都不是這里,也不是自己跳下河的,而是被扔下去的。
我明明說的大實話,但是他們就是不信。
還以為我是神經錯亂,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呢。
不信我也沒辦法,因為這里沒有那東西,我就算給他們通了靈也看不見。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話,記得找我啊。”我從一位安管隊員手中奪過紙和筆,寫下我的手機號碼遞給小張就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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