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猛然想起,在這些大城市十六七歲還是未成年,況且我長得比較瘦小,看起來還沒有十六七歲,頂多就是十四五歲。
所以他們認為我是離家出走,想要送我回家。
我連忙說我就是肚子餓了出來吃點東西而已,一會就回去,不用麻煩他們了。
那小張聽后,臉上閃過狐疑的神色,又走了回去,附在陳隊長和老劉耳邊說道:“哪有那么小的小女孩半夜出來這個地方吃東西的?
不知會不會是有變故。”
“你是說跳河的人年齡可能有改變?”
“我覺得有可能,小張,看緊那個小姑娘才行了……”
雖然他們把聲音壓得很低,但是我還是聽見了。
不會吧,他們以為我也會去跳河?
再就是十幾歲的女孩為什么不會出現在這里?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地方一般正經人家都不會來的,是小混混們混跡的地方。
也難怪他們看見我會那么奇怪了。
就在這時,陳隊長接了一個電話,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嚴肅起來。
“好,我知道了!”
掛掉通話后,便看向小張和老劉:“又一個了,快點回去!”
說著已經率先離開。
老劉連忙跟在他身后,小張趕緊放下兩張百元大鈔,問老板連同我吃的一起夠不夠。
老板說夠了,還要給他找零。
他不再說話,一手拉過我就走。
“喂!你帶我去哪里?”
“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我就住在這附近……”我試圖掙脫,但是被他捉得緊緊的,我根本沒辦法。
他問我家到底住在哪里,如果不說,只能先把我帶回局里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本來我不想對你動手的,但是是你逼我的。”
說完,我迅速從空間召出銀針,趁他還沒回過神,對著他手腕扎了一下。
他頓時松開了我的手,用另一只手握著被我扎到的手,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只是暫時麻痹,一會就好了,走吧,我們去看看。”我說著便走在了他的前面。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了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看樣子都喝醉了,他們相互攙扶著,走路都有些不穩。
他們在看見我的時候,雙眼突然就放起了光。
調戲道:“小妹妹,去哪里呀?
陪哥們玩玩唄?”
說著便向我撲來。
走在我身后的小張頓時喝道:“別亂來,我是安管局的!”
“哈哈哈哈~~~還安管局呢?
我呸!哥什么時候怕過安管局的了?
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為首那個,看樣子是他們的頭兒,聽了小張的話,頓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根本就沒把小張放在眼里。
小張皺起了眉頭,其實以他的身手根本就沒把這幫混混放在眼里,但是因為我剛才用銀針扎了他的右手,導致他右手此刻依然麻痹,使不上力。
這樣一來,他就沒多少勝算了。
況且他還得顧及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