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送走那幾個怨魂,你爸爸才會安全。”我對李大文說道。
“好!我騎自行車帶你去吧?”
騎自行車?
還帶我?
開玩笑吧,你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能帶我嗎?
還是算了算了,我們走路去其實也不是太遠,實在不行就坐牛車去吧。
我實在是不敢坐他的車,到時候是誰帶誰都不知道呢。
李大文見我拒絕,有些尷尬,也有些不好意思。
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身上沒錢,所以坐不了牛車。”說完這話,他的臉都紅了。
他覺得我畢竟是為他辦事,坐牛車肯定得他出錢。
他也很想出那錢,只是他身上又的確是沒錢。
去借?
找誰借?
他吃藥已經欠了那好心老婆婆兩百塊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還上。
而且除了那老婆婆,根本就沒有人肯借錢給他。
“沒事,我有錢,我們走吧。”
“那怎么好意思?”
“當我借你的,我幫你辦事,你還得給我紅包,也一起欠著吧,等你病好了,賺到錢再還給我。”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他聽完心里總算好受了點。
于是我和他雇了牛車直接去杜上村。
向村民打聽了一下,很順利就找到了當年那個小孩的親屬。
是他弟弟的后人。
他弟弟也不在了。
接待我們的是那小鬼孩弟弟的兒子李舟和兒媳李鳳。
兩人也都一把年紀了。
因為我對于他們來說也不算陌生了,見到我都十分熱情。
李舟說他父親在世的時候,經常和他們說起,他還有一個大伯在八歲的時候就夭折了,是去探姑姑的時候被倒塌的房屋壓死的。
他也只當聽故事來聽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想不到相隔那么多年了,還會有人為了這件事找到他。
“小仙姑,您是說我那個大伯一直都沒有離開那個地方?”李舟驚訝地看著我問道。
他的婆娘李鳳也是滿臉的震驚。
“是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見一見他的后人,可以回家。”我也只好實話實說。
“這個……
他當時還那么小,我們這不是有說法夭折的人不能進祠堂嗎?
也不能在堂屋安牌位啊,更不能和祖宗待在一起……”李舟和他婆娘都覺得不妥。
因為這禁忌是祖上傳下來的。
“其實這些說法只是針對怨氣重的魂,一般少年夭折或者青年早死的魂怨氣都很大,他們自然不甘心,不甘心就會瞎折騰,讓親人不得安寧。
但是有我在呢,我只是讓他回來看看,然后就會送走的,對你們不會有任何影響……”
“那既然小仙姑都這樣說了,我們也只好聽您的。”
在我一番勸說下,他們總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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