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地方原本是土地神的棲身之處,但是也會因為某些原因,土地神被迫離開,到別的地方去。
土地神走后如果沒有懂行的發現,就還會一直在原來的地方祭拜。
這樣一來,土地神是很難受到香火的。
他們離開往往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陰氣重等問題。
不過在陰氣重的地方多燒香祭拜,雖然說拜的可能是那種東西,但是因為它們受到香火,卻也不會亂搞,還能化解怨氣。
不過他們村那榕木頭的問題卻不是有怨魂,而是老樹成精了。
又因為土地神也多數是山精,所以看見有老樹在自己的地頭成精了,他們會自然離開讓給老樹精。
因為土地神是可以離開,但是樹精不能。
因為修行不夠,離不開本體。
雖然這樣的樹精也不好刻意去害人,但是像榕木這樣的植物,本就屬陰,也容易積累陰氣,久而久之就陰氣很重了。
人類經常呆在陰氣重的地方,是會受到影響的。
受到了影響就很容易碰到那種東西。
所以還是遠離榕樹這類植物比較好,特別是上了百年的老榕樹。
況且他們村的那棵老榕樹可不止一百年了,少說也得五百年以上。
再過個幾百年,那老榕樹精應該就能收成人型了。
不過那一世卻很可惜。
這棵老榕樹注定修不成正果。
它會在幾年后發大水的時候被連根沖走。
榕樹精的下場我自然就不得而知了,因為那一世我并未開智,雖然能看見,卻管不了的。
我把老榕樹容易招陰氣的事情和他們簡單地說了一下。
當然我也沒有說土地神不在那里了。
我想土地神離開了也不給村民托夢,估計是故意的讓那榕樹精受香火的。
既然土地神他自己都不著急,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劉金這事就這么算了。
我外婆,舅舅舅媽他們都比較通情達理。
他們還說再給我重新物色對象,下次一定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媽說還是算了,我的事不急。
我感到十分意外,之前最著急我婚事的人就是我媽了,現在居然說不急。
晚上我和她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我才知道她也是真的被嚇怕了。
你說劉金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居然還是個女人,這都看走眼,她哪里還敢再做主?生怕自己又看走眼。
“阿度啊,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木生為人不錯,就是他媽媽太厲害了……”媽媽又說到了木生。
也對,木生長得一表人才,又高又帥,人品又好。
除了家里窮了一點,還有個比較潑辣的媽媽,別的真的無可挑剔了。
“不要說他了,他不是很快就要去相親了嗎?
況且您和他媽媽也不合得來啊。”
“唉,可惜了!那么好的男孩子,怎么就會有個那么兇的媽媽呢?
對了,聽說梅連給南嬌相親了,還相親成功了。”媽媽又說起了李南嬌的八卦。
我嗯嗯地應著,不想多說話,我實在是很困了。
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次日是媽媽叫我才起來的。
媽媽說要早點回去。
外婆已經去煮飯了。
我說我想去一趟鎮上,因為這次來都沒給外婆買到禮物,我想去鎮上買點東西給外婆。
“給點錢他們就可以了,要什么她自己買。”我媽顯然是覺得去鎮上要花兩個小時耽誤時間。
“那我去學校邊那給外婆割點肉吧。”說著我便起身。
媽媽沒有反對,叮囑我不要割太多,不要大手大腳的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