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天快黑了,村民們依然會自發去尋找。
我帶著紅毛又去了梅連家。
他們已經把祭品什么的都準備好了。
其實根本不用問神,但是主意是我出的,怎么的也得裝裝樣子。
于是我又假裝問了神,然后說已經打探到南嬌的下落了,現在去找人。
梅連他們一家聽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梅連老公,阿一還沒等我開聲便去通知村管,打算讓村管派幾個年輕力壯的青年幫忙去找人。
很快村管就帶著本村的五六個青年男人一起趕來匯合了。
其實我想說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人去的,你們自己家人和我去還不行嗎?
況且我能猜測到南嬌有可能是去找那個姘頭了,本來她那事就已經鬧得的沸沸揚揚,剛消停了一下,難道又要成為大家飯后茶余的笑談嗎?
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想到這一塊,我也不好意思說。
因為梅連在本村是出了名的潑辣,大家都不想惹她。
雖然南嬌那事是鬧得眾所周知,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當面拿出來和梅連說。
梅連也就不知道大家都知道了,她還慶幸別人不知道呢,卻想不到是這個原因。
“人多陽氣足,我們走吧!”村管說道。
沒辦法,我也只好跟隨大隊伍浩浩蕩蕩往鎮上趕去。
此時天已經黑了,大伙兒都打著手電筒,只有我沒有打手電筒。
他們見狀頓好奇地問:“阿度,那么黑你能看見路嗎?”
我說不是有你們的電筒光嗎?我是借著你們的光走的。
這樣一來,他們都十分照顧我,生怕我借不到光。
走了兩個多小時,總算到達了鎮上。
紅毛屁顛屁顛地走在前面帶路。
小旅館的門還沒關。
見我們一行人走過去,旅館老板還有些害怕,生怕是遇到打劫的。
可能又想到派出所就在隔壁不足三十米,頓時就像吃了定心丸。
笑呵呵地問我們是來干嘛的?住宿嗎?
村管說來找人的。
“找人?找什么人啊?”旅館老板問道。
“就是入住到你們家旅館的李南嬌,你看看有沒有記錄。”村管說道。
我心想查個毛記錄?
南嬌未成年,況且還沒戶口,哪來身份證登記?
而且住這樣的小旅館,應該不用登記吧。
看這旅館的生意也不可能太好。
除非是每逢城里班車回來,又是晚上的,那些人趕不及回家,才會在旅館住一夜。
“不用了,我們自己上去找。”我說道。
“這恐怕不好吧?”旅館老板有點不同意。
“不好?我們村一少女懷疑是被人拐騙,而且就應該是住你們的旅館里,你不同意我們找人,難道要讓派出所的來找?
旅館留宿未成年少女,而且沒有登記是犯法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我搶在村管他們的前面,說了這么一番嚇唬旅館老板的話。
旅館老板聽完也有些懵了。
我趁他還沒回過神,沖紅毛打了個眼色,紅毛立馬就開始走向樓梯上樓。
這旅館是一座三層的古建筑,有些陳舊,但是應該很結實。
我跟在紅毛后面,招呼著大伙快步往樓上走。
紅毛終于在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我敲了敲門,但是沒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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