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著的那位醫生和兩位護士見狀都有點不敢相信,死人怎么還會再流血?
況且這個病人的血流了那么久,都差不多流完了,哪里還來那么多血流?
這事有點詭異啊!
醫生連忙命護士去撥市醫院的電話,然急救車火速前來。
護士說之前你已經讓我撥殯儀館的電話了。
“撥什么殯儀館的電話?我姐她沒死!快點打電話去取消了!”我怒道。
雖然神藥生效,讓我姐的造血功能以正常人的萬倍在造血,以補給流失的血,但是這血止不住還是個大問題,哪怕神藥再神,它也有藥效過去的時候,而且那是最后一顆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止血。
“醫生,這情況是不是子宮破裂導致大出血?
是不是應該手術?”我趕緊詢問要上來幫忙的醫生。
他連忙點頭,心里應該慌得不行,畢竟判斷錯誤,是工作很大的失誤。
我看出他的心思,就說我是家傳中醫出身,這個情況的確是很難判斷的,不怪他,讓他快點幫忙想辦法止血。
他聽后終于放心不少,說我姐這情況的確得動手術才行,但是卻說這鎮上衛生院根本沒辦法手術,因為沒有手術設備,還是等市里的救護車來吧。
我估算了一下,從市里來這里最少要三個小時,再過三個小時,我姐還能活嗎?
醫生又摸了摸我姐的脈搏和頸動脈證實真的還有氣,于是連忙親自去打電話,說讓市里直接用直升機過來把我姐送去市醫院。
我連忙點頭,有直升機就好了,最少半個小時就能到。
后來直升機來了,把我姐送去了市里醫院,經過醫生的緊急救治,她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不過卻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子gong!
姐姐病情穩定后,我才有空去打電話。
電話只能打到小學校長的辦公室。
因為整個鄉里只有學校有臺電話機。
去城里的人要給家里報個信什么的都是打學校的電話,老師就會轉告那個村子的學生讓其帶話。
我讓校長幫我轉告阿木,讓他叫媽媽去堂姐家把小寶接回家。
我沒說堂姐差點死了的事,只說堂姐在醫院,要過些天才能回去。
卻不知道堂姐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我家人早就知道了,小寶也被我媽和奶奶帶回了家。
我才醒悟,原來這已經過去了一天。
一天時間,是足夠把消息傳到我家了。
況且那村管也不會坐視不理,應該是派人去通知我家人的。
他們也知道了堂姐第一次被醫生宣布死亡,后來我去了后又發現還有氣,所以市里的直升飛機來把我堂姐送去了醫院。
家人一直揪著心,就怕我堂姐沒了。
也許是神藥的緣故,堂姐恢復得很快。
一個禮拜后就可以出院了。
這讓所有的醫生都驚訝,說是奇跡。
更可笑的是堂姐的丈夫一直沒出現,也許他是真的不知道家里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吧。
這一大早,我就收拾東西,帶堂姐出院。
我們坐班車回去,要坐四個多小時。
到了鎮上,我對堂姐說:“這次你能活下來,得好好感謝衛生院的醫生,還有你村里的好心人,特別是你的鄰居。”
堂姐點著頭:“嗯,我知道,他們的恩情我沒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