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堂姐控訴她婆婆的時候,她婆婆也沒老實,撲上來要打我堂姐,被我一腳踹了。
既然說我打了她,那我不打豈不是讓她白說了?
這下她更殺豬般地哭了起來,讓鄰居去給她把村管叫來。
結果沒一個鄰居同情她的,原來她一直很潑辣,把左鄰右舍都的罪絕了,鄰居就沒一個喜歡她的。
這時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大叔從人群中走了進來,原來他便是這個村的村管。
他對撒潑哭鬧的堂姐婆婆喝道:“連英,你就不要再丟人現眼了!你是什么人大家不清楚嗎?
你怎么對你兒媳婦的,大家也看在眼里。
不過大家都覺得是你自己的家事也就不想多管閑事。
既然你喜歡欺負你自己的人,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但是你不要有事沒事就找村管,你讓我怎么管?
明明就是你不對!
人家妹妹給姐姐買的東西關你什么事?你還搶,人家不踹死你都算好的了……”
我默默為這位偉大的村管大叔鼓起了掌,說得太好了,正義感滿滿,正能量爆棚。
當然堂姐婆婆也被村管喝住了,不敢再橫蠻大哭,因為她也清楚得罪了村管沒什么好果子吃。
別的不說,村里要有什么能賺錢的工作,人家第一時間就不叫你,這也是一種損失。
只是她想不到,自己一直能說會道,村里也沒幾個人能說得過她,自認為自己無論做了什么事哪怕是不對的,也能憑自己一張嘴說得別人心服口服,再就是村管以前也不多管閑事啊,今天怎么就管了?
難道是因為鬧得太大了?
她在心里不斷地盤算著。
其實以前她欺負我堂姐也是在家里欺負,不敢鬧得眾所周知的。
今天是看到我買了那么多東西來,又見我拿了一沓錢給我堂姐,就覺得我肯定很有錢。
她靈機一動,打算誣陷我打了她,然后鬧得眾所周知,讓我賠錢。
這算盤打得當當響,誰知卻是這樣的結果?
她有些傻眼了。
眼珠子轉了轉,從地上爬起來,對村管說道:“村管,這都是我們的家事,就不麻煩你們了,還是快走吧!”說著便灰溜溜地走了出去,回了隔壁自己家的院子。
她住的院子是新蓋的,和大兒子住在一起。
不過聽說她大兒子在城里工作,大兒媳婦也在城里工作,很少回來了。
她的老伴兒也死了,所以她是自己住在那新院子里,她也不干活,吃的都是從我堂姐這里拿的。
她老欺負我堂姐是認為我堂姐進了她家的門,還給了幾千塊彩禮,就必須要賺夠本,什么粗話都指使我堂姐去做。
哪怕我堂姐唯命是從,都聽她的,她仍覺得不夠,反正就是見不得我堂姐閑下來半刻,只要我堂姐不停地干活,她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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