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奶奶倒了水回來,她說:“還是別折騰他了吧,好不容易才睡著。”
我看了看奶奶,真的不知道應該和她說什么。
這是睡著嗎?
當然我也不能嚇唬她。
“我知道,倒了水等下他醒了就給他喝。”
可是阿六為什么會發燒這么嚴重?
又見奶奶給他蓋了厚厚的被子,我連忙把厚被子拿開。
奶奶見狀就急了:“哎,別拿開被子,發燒要給他捂著,捂出一身汗就好了!”又連忙把厚被子蓋上。
“奶奶,發燒了不能捂那么厚的,不然很危險,聽我的,不用蓋那么厚。”
聞言奶奶有些發愣,突然看著我認真又嚴肅地問:“度,你老實給奶奶說,是不是有東西纏著阿六?”
我搖了搖頭:“沒有,真的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不給他送走?”
“真沒有?”
“沒有啊。”
“那阿六怎么發燒發得那么蹊蹺?”
“不蹊蹺,估計是吃撐了,導致腸胃不適,所以發燒了。”我摸了摸阿六鼓起且明顯脹氣的肚子說道。
“肚脹?”
“嗯!”我點了點頭。
奶奶一聽說是肚子脹氣,就又要急著去找土方子。
“我剛才給阿六吃了藥,所以不用吃了。”我可不想奶奶給阿六吃那些催吐催拉的番瀉葉,因為我就領教過吃那東西的痛苦。
“你剛才那顆藥給阿六吃了?那是什么藥?”奶奶肯定是在想,你又不是郎中,吃你的藥有用嗎?
我也沒空和她多解釋,讓她再等等吧。
那藥明顯的有用,吃下后阿六的體溫明顯降了下來。
我讓奶奶摸摸看。
她把手放到阿六額頭上,頓驚喜地說道:“真的沒那么熱了!
你那是什么藥?
買多點回家來備用也好啊,那么神奇。”
我說那藥是一位高人送給我的,沒有多少,可遇不可求的。
因此奶奶還直說可惜。
這時媽媽也來了,她先看了看阿六,得知他退燒了,便讓我下去吃飯。
奶奶也放下了心,問媽媽有沒有給我煮洗澡水。
她所謂的洗澡水是艾葉袖子葉水。
媽媽說自然是煮了的。
我開玩笑道:“我天天晚上都是洗那個水,我的皮膚都變黃了。”
又招來奶奶和媽媽一頓嗔怪,說那水洗了好,驅邪呢,皮膚也不可能被洗黃,就催著我趕緊去吃飯,然后洗澡睡覺。
我能怎么辦?唯有聽咯。
其實有時候被家人嘮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當然很多人不懂。
當你失去了天天嘮叨你的人,你就會發現,正因為愛你,才會嘮叨你。
吃完宵夜,洗完澡,我又去看了看小六,現在他已經徹底退燒了,人也清醒了過來,出了一身汗。
我讓奶奶幫他換了衣服,就該回去睡覺了。
奶奶嘀咕著說明天堂姐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