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說著便從地上爬起來走過去拉過自己的兒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藥店。
藥店老板娘看在眼里簡直都要氣炸了,想不到她居然敢那么囂張,到底是誰給她的底氣?
“那你們就好好說吧,不能暴力。”兩警察同志對藥店老板娘叮囑了一句也跟著進了藥店,他們得在一邊看著。
“呀!簡直是無法無天了!警察同志你們看,那個李鳳也太過份了吧?
居然讓老公和老家公跪在地上!真是惡婦啊!”
步進藥店的黑瘦女人看見跪在地上的藥店老板和藥店老板老爹跪在地上,頓時夸張地大叫起來。
兩民警見狀也皺起了眉頭,轉眼看向李鳳,也就是藥店老板娘。
“這個~他是在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贖罪,并不是我要求他們跪的!”藥店老板娘有些結巴地說道。
她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難道要說是死去的王婆婆讓他們跪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
說不定警察不會相信,還會教育自己一頓。
“你不要找借口,你這樣的惡婦!
現在我總算知道阿福哥為什么要找我了,因為我有女人味,而你沒有!
是個男人都得選我!”黑瘦女人越發囂張起來,正一步一步向藥店老板娘逼近。
藥店老板娘想不到對方能如此不要臉,氣瘋了的她也顧不得警察在場了,‘嗷’一聲就向黑瘦女人撲了過去:“仵君!你這個賤貨!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騷那么缺男人!”
很快兩個女人廝打了起來。
警察見狀就要阻止。
我想下意識唱起了催眠曲。
這樣一來,這藥店里的所有人都被催眠了,全都倒了下去。
我去把大門重新關好,在兩派出所同志和那小男孩身上下了一道安眠咒,就把別的人都弄醒了,順便給那黑瘦女人仵君還有她老爹下了一道顯魂符。
本來是不應該讓那仵君的父親牽涉進來的。
但是王婆婆說有話要和那老頭說,沒辦法我也只能給他下了一道顯魂符。
當然下了顯魂符還得下穩魂符,不然被嚇死了可就罪過了。
縱然這樣,當仵君和老爺爺看見老婆婆時也嚇得驚叫。
那老爺爺還好,仵君簡直嚇尿了,我懷疑沒有穩魂符,這會估計已經被嚇死。
“你~你~親~親家,你怎么~怎么會在這里?”老爺爺啰啰嗦嗦地開聲。
他甚至還懷疑自己記錯了,他那親家沒有死。
“親家?誰是你的親家?問問你的女兒對我做了什么!她伙同那個藥店老板給我下毒,讓我死不瞑目啊!
她還在進我家門不久就和那藥店老板勾搭上,給我兒戴綠帽,甚至連孩子都不是我兒子的,卻還讓我兒子天天到外面去做建筑賺錢給她花,她卻和野男人鬼混,我死不瞑目啊!
我要你們償命!
我要你們全家來和我陪葬!”老婆婆情緒又不穩定了。
我連忙念安魂咒。
“不!不是真的!
仵君,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婆婆真的是你毒死的嗎?”老爺爺大半天才回過神,馬上逮著仵君逼問。
仵君此刻都嚇死了,哪里還敢出聲?
因為老婆婆說的那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