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佬的家離鎮上有一點距離，要走二十幾分鐘，還好都是平坦的路，走起來倒也不覺得怎么累。
很快就到了。
其實豬肉佬的問題是因為他是殺豬的，家里聚集了許許多多不去投胎的豬魂。
豬魂雖然不像人那樣怨氣大，但是多少會有一點的，日積月累也就對人有影響。
我先看了看孩子。
那孩子大概八九歲的樣子，骨瘦如柴，眼睛深陷，面黃肌瘦的，此刻正在睡覺。
殺豬佬說這孩子晚上基本上不睡，就白天睡。
吃了真鎮靜藥才會好一點。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情況了。
讓他去準備一點祭品來，我要做個小法。
殺豬佬連忙叫他婆娘去。
他婆娘狀態也很不好。
她見殺豬佬帶我回家先是意外，然后質問我是誰。
殺豬佬說我是來給她和兒子看病的，怎么也不信。
此刻還在你鬧別扭。
所以聽說要準備祭品，她根本就沒有動。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了？還不快點去？”殺豬佬一看便怒了。
“做法？她？看樣子還沒十六歲吧？做什么法？
要做法不會去請獨眼龍？不會找拐腳三？麻子七他們那個不比她強？
況且之前不是找人來收了嗎？
你為什么就信她？
是不是你和她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你這個死婆娘胡說什么呢？
人家來之前就說出了你和兒子的病癥，之前是請人來做過法，但是你好了嗎？兒子好了嗎？
你還不是每個晚上被噩夢驚醒？”
“反正我不信她！我去找拐腳三！”殺豬佬的婆娘說著便要出去。
“站住！”我沖她叫道。
她一定頓有些生氣地轉過頭，開口就想罵我。
我趁著這個時候探了一下她的神識，了解了她每晚會做同一個噩夢。
就是夢見自己是一頭豬，被她丈夫押在案板上，舉著鋒利的殺豬刀，就要刺向她的心臟。
她總會在這個時候慘叫一聲，從噩夢中醒過來。
她被這個噩夢折磨有半年多了。
我把探到的這些說了出來。
這下她徹底驚訝了。
她臉色也隨之變得慘白。
“你怎么會知道的？”要知道她連自己的丈夫都沒有說過她做的噩夢就是這個。
因為她擔心說出來后會影響到丈夫殺豬。
他們一家子就靠丈夫賣豬肉養活了。
要是嚇得丈夫不敢殺豬那還用活嗎？
所以她從來不敢說起。
她可以發誓，這個噩夢除了她自己真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會知道。
現在被我說了出來，她能不驚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