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樂度和老爹已經沒事了的,昨天晚上發現了疫情之后我就悄悄滴了兩滴鮮血在粥里讓他們喝下了。
當然莫風和隨從他們也喝了那樣的粥,喝了能起到預防作用。
我們幾個人采了半個早上的草『藥』,足足裝了三麻包袋,因為這些草『藥』都是很普通的,隨處可見,所以很快就采了很多。
回到村子,我就讓他們用好幾口大鍋一起熬,再通知附近村民排隊來喝『藥』。
“這點草『藥』熬那么多水還有效果嗎?”金梅有點擔心的問道。
“當然有效。”
“哦,那我就放心了。”
“阿木吃了早飯嗎?”
“小姐,阿木少爺早上吃了肉片粥,金梅親手做的。”
“嗯,做得很好,你去陪阿木玩吧。”我又對金梅說道。
阿木怎么說也才歲,這個年紀正是愛玩的年紀。
“是!”金梅應了聲就走了。
看著鍋里的草『藥』湯已經開始沸騰,我也悄悄拿了個小瓶子進了房間,又得放血了,真心不喜歡,但是卻沒辦法。
以前我是很害怕放血的,因為一般都是割手指,后來因為隔三才五就得給自己的本體滴血滋養,所以漸漸也就對銀針扎手指這樣的事情習以為常了。
但是這次需要的血量要多一點,用銀針扎恐怕不行,所以就得動用刀子了。
但是我真的很難下手,拿著鋒利的刀子對著自己的手指試了很多次,都下不了手,但是我知道這血我必須得取!可是····
眼淚就這樣不爭氣的往下掉,但是還是下不了手。
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我連忙擦了一把眼淚,把刀子藏起來問道。
“是我。”門外響起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
我打了個激靈,這聲音····
“樂度?”我試探著問。
這聲音像樂度,但是更像明浩天,但是我知道不可能,因為明浩天那次消除魔心樹以后就不知所蹤了,現在他根本就不會出現的,所以外面那個肯定是樂度。
雖然他們的聲音有點區別,但是不細聽還會覺得是一樣的。
他沒有再開聲。
我就奇怪了,狐疑的去拉開了門。
撲鼻而來的檀香味,竟把我熏得有點眩暈,下一秒便跌入一個寬大而溫暖的懷里。
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拉著又進了房間,房門也‘砰’的一聲關上了。
他不是樂度!
他身上的味道我太熟悉了!
明浩天!他是明浩天!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很想哭,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只流浪了太久的小貓咪突然尋到主人了一樣,溫暖、安全、又委屈。
“好了,我不是來了嗎?”他略帶疼痛的嗓音在頭頂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