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開始我還以為老夫『婦』兩是因為女兒死了傷心所以來燒紙的,如今看來····
“你們女兒死不瞑目關我們什么事?當初是你們沒錢要用女兒在我們這里打工一個月換盤纏進京,要不是看在我們虎子幫你們說話,我們還不想她在這里打工呢,什么都做不了,還出事了,還賠你們那么多錢,現在你們來這里撒潑無非就是還想要錢?我招惹誰了哦?真是好心遭雷劈了哦!嗚嗚嗚嗚~~~”
“天地良心啊!我們真的沒有想再要你們的錢的,只是我們的女兒死不瞑目啊!她天天的鬧啊!”老婆婆看著老板娘老淚縱橫的哭道。
她這話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才發現這灰蒙蒙的天空甚至空氣都彌漫滿了悲傷的氣息。
老板和老板娘顯然也被她這話嚇到了,老板娘忍不住向老板身邊靠近了一點。
那老大爺則重新把剛才被老板一腳踢翻了的銅盆扶正又重新燒起了紙錢。
“女兒啊,爹知道你死得不甘心,但是有什么辦法呢?你那么傻要選擇死,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既然你死都不怕,死了啊,就應該到你該去的地方,別回家去鬧你哥哥了!你哥哥也不容易啊!”老大爺一邊燒紙一邊叨念。
我也總算是聽明白了點,原來一個月前,這對老夫『婦』從偏遠的山區帶著女兒陪兒子進京趕考,在此處休息了一晚上。
怎料他們的兒子不爭氣,和一個也同樣進京趕考的人賭錢,結果把他們身上所有的銀兩都輸光了。
這可怎么辦呢?進京趕考需要錢銀打點的地方可多了,輸光了錢可怎么辦?
正當他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時,這客棧老板的兒子出現了,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
因為營養好的緣故,長得五大三粗的,又是家中的獨子,所以平日里老板娘沒少慣著他,養成了他比較橫蠻任『性』的『性』格。
那次那老板兒子卻很好心,提議要不就讓他們的女兒留下來在客棧里做幫工,他可以先支付一個月的工錢。
這么好的事情老夫『婦』兒子一聽頓大喜,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老夫『婦』也是有點重男輕女的思想,總覺得自己兒子要是考上了那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況且女兒也不是什么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留下來做小工就能拿到錢給兒子做資費何樂而不為呢?所以就把女兒留下了。
再說他們的女兒叫玉香,十六歲,雖然是農家女子,卻長得嬌滴滴的,很是美麗。
其實老板兒子就是看上了玉香的美『色』,這些老夫妻和他兒子以及客棧的老板和老板娘都心知肚明。
夫『婦』兩當時卻想反正老板的兒子也算是富家公子哥,要是自己的女兒能被他看上,收作妻妾什么的也算是好的。
其實他們帶著女兒進京城也是因為女兒已經到了婚嫁的年紀,想著京城有錢的公子哥多,萬一被看上,自己家就真的是燒高香了。
要知道女兒能嫁到個好人家,對娘家也是大大有幫助的。
所以他們不顧女兒的再三哭求,堅決把她留了下來,想著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再來找這親家要一點好處。
卻不料他們才到京城一個禮拜,才安頓下來,在一個午夜時分,看見女兒回來了。
這次女兒很奇怪,一身的白衣,披頭散發的,臉『色』很蒼白,且一言不發。
拉開門的當兒老婆婆就生氣了,因為覺得女兒不爭氣,沒有留在那客棧里,回來還弄得那么狼狽。
她也沒覺得女兒這樣三更半夜的回來奇怪,也不奇怪女兒為何會找到他們,只一味的責怪,呵斥,什么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