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古書上說的什么吃了那毒『藥』如果違反規定就會毒發身亡的事情其實都是蠱在作怪,這個世界上,甚至天地間,還沒有那么一種毒『藥』,起碼人類做不出來這樣的毒『藥』。
如果神魔妖等就不好說了,因為他們懂法術。
好了,廢話少說。
不管皇帝給那些人吃的是哪一種毒『藥』,我都不想在探究了。
因為我說過,一個朝代的興衰都是在于一國之君,君王做得好,國家才能千秋萬代。
但是我卻不想咸魚出任何一種意外!
想到這里,我一把捉過咸魚的手,拿出銀針扎了一下。
“雨寒,你干什么?”咸魚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果然是蠱!”我看著銀針帶出來的血就知道咸魚中了蠱。
“蠱?難道說皇上給我們吃的毒『藥』是蠱毒?”國師也有些吃驚的說道。
“嗯,還好這不是很兇猛的,我可以解,但是我只能解你們倆人的,別的我可不管,中了這個蠱還真的是如皇上所說,只要不說出太后那個秘密就沒事的。”
“那有勞冷大小姐了。”國師對我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要解這個蠱毒其實很簡單,就用點我的血就可以了。
我記得當初樂度可是中了很厲害的蠱毒叫什么湮滅的,還不是叫我兩滴血就給解了?
不過我怕國師和咸魚會覺得膈應,自然就不能讓他們知道。
我先從空間里掏點『藥』粉,再瞧瞧把自己手指扎破與血混合,很快兩顆也『藥』丸就做好了。
“吃了吧,吃了就好了。”我把『藥』丸遞給了咸魚和國師。
他們拿了過去,國師想都沒想就塞進嘴里吞了。
而咸魚卻放在眼前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嗅了嗅,看向我說道:“怎么我覺得有淡淡的血腥味的?”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冷大小姐叫你吃你就吃,神『藥』有血腥味是正常的!”國師說道。
“嗯!”我沖咸魚點了點頭。
咸魚自然是很相信我的,不可能會懷疑那『藥』有問題,他只是疑『惑』而已。
聽國師這么一說,他也吃了下去。
但是很快他們就出現了狀況。
咸魚說他的肚子有點痛,國師眼睛睜得大大的,看樣子十分難受,他驚恐的說有東西往喉嚨里鉆。
“張大嘴巴!”我沖他說道。
結果他‘哇’一聲吐出了一口酸水,一起吐出來的還有一條白『色』的小蟲在蠕動。
我連忙從空間里抓出一把『藥』粉撒了上去,很快那條白『色』的小蟲子就化成了一灘血水。
這蠱蟲都是喝血而活的,所以會化成血水。
再就是這蠱蟲從宿主身上意外出來必須要滅掉它,不然很快就會被它的主人發現。
咸魚說他不行了,他想要上茅房,可是這里哪里有茅房呢?
況且我知道他不是真的是內急問題,而是蠱蟲要從他的下面出來了,所以我讓他就地解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