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雨寒啊,來,把面紗拿下,讓我看看。”國師慈悲的看著我。
這國師目測也就四五十歲的樣子,長得精干清瘦,留著山羊胡子。
特別是那雙眼睛,很是銳利有神,仿佛一切事物都逃不過他那雙眼似的。
可是他面前站著的偏偏是我,我哪能那么容易被人家看穿?
“我的臉好了。”我看了一眼他和咸魚淡淡的道。
“雨寒,你的臉真的好了?他們說你~~”咸魚看著我欲言又止。
“對啊,好了。”我慢慢拿開臉上的面紗。
我看見了國師眼中的驚訝,以及咸魚眼中的驚喜。
“她的臉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國師對咸魚產生了質疑。顯然他和咸魚都沒把二夫人和冷語柔的話當真。
那母女倆不是說我拿她們和鬼怪做交易換回來臉嗎?虧她們敢昧著良心說話。
對于咸魚,我還是感激的,想必國師也是因為他的請求,才愿意來看我的臉的吧。
國師那是何等尊貴的存在啊,據說太子也得禮讓他幾分。
“那個~不是,舅舅,之前雨寒的臉真的~~”咸魚一時也想不到恰當的話來解釋。真的是太為難他了。
“國師,您有別責怪咸魚,之前我的臉真的是慘不忍睹,還好現在好了,不然恐怕會嚇著國師您。”我重新把面紗蒙上,對國師說道。
“是魏岳神醫治好的?”國師又疑『惑』的問道。
對于這個問題我沒有否認,也沒有說不是,不過國師和咸魚都認為是魏岳神醫治好的。
傍晚時分,我出了門,因為咸魚約我逛夜市。
這里的夜市我還真的沒有逛過呢,這又沒有電,黑燈瞎火的,有什么好逛的呢?
我從后門出去和咸魚會合的,我們沒有坐馬車。就這樣一路走到過去的。
這個朝代雖然是沒有電燈,但是大街的兩邊都掛滿了燈籠,倒也亮堂得很。
“不是帶我去逛夜市嗎?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跟著咸魚穿進了一條小巷,在一簡陋的院落前停下時,我頓時有些意外。
“雨寒,其實我這么晚帶你出來是有些事想請你幫忙的。”咸魚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了起來。
聽完他的敘說我才知道原來這院子中住著一小男孩,才九歲。他的父母和所有的親人都死了,剩下他一個人。
本來也有人想收養他的,但是他就是不肯走,如今已經一個人生活了一年。
聽到這里我也有些意外,一個小男孩獨自生活,雖然說能動手自己做飯什么的也不至于餓死,但是在這個少糧缺食的朝代,沒有勞動就沒有糧食,沒有糧食就等于餓死,難道說這個小男孩一直在乞討?
嗯,也有可能,很多小孩子乞丐的。
但是咸魚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吃驚!
他說過兩天就是這個地方一年一度的驅鬼節了,他收到消息,在驅鬼節的那一天,這一帶的村民會把那個小男孩綁起來燒死。
現在小男孩已經被監視起來了。
“為什么要燒死他?”我覺得簡直不可理喻。
“因為他家里鬧鬼。”
家里鬧鬼?咸魚這話讓我愣了一下。
不過就算人家家里鬧鬼也不應該燒死人家吧?人家才是受害者。
現在我有點明白咸魚叫我來的用意了,難道想讓我來收鬼的?
“喂,你說這里被監視了,那我們出現在這里,豈不是讓人看見了?”我想到了這個問題。
“是啊,不過晚上他們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其實我是打算來把那小孩子帶走。”咸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