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吃飽了,當然燒鴨和燒雞我也吃了許多。
我知道我姐可急死了,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打死我。
還好我吃飽了,還剩下一半多。
眼鏡哥也吃飽了,我姐看著那么多菜沒吃完心里很急,但是又不敢毫無形象的猛吃。
眼鏡哥讓服務員打包了一盒飯,再把剩下的香煎豆腐和青菜打包了,拿回去給浩瀚吃。
我看了看我姐,就知道她想什么,于是也叫服務員把剩下的打包讓她帶回去。
她臉上馬上就笑開了花說:“我們自己吃獨食不好,這些就帶回去給村里的姐妹們也嘗嘗。”
口是心非,我就知道他肯定是自己吃的,不過我沒有說出來。
要走的時候她很不舍,其實不是不舍我,是不舍眼鏡哥。
但是不舍又如何?我們得走了。
她一咬牙對眼鏡哥說道:“我妹妹雨寒就拜托你了,請問你手機號碼是多少?我可以久不久打你電話找找雨寒嗎?”說著的適合還不停的給我打眼色,擔心我說穿她,因為她有眼鏡哥的電話我是知道的。
我有些懵逼的沖她點頭,我是不會出賣她的啦。
“可以。”眼鏡哥說著并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他的手機號碼。
我和我姐都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我姐臉上就帶滿了嬌羞。
我看著她,居然一下就看透她所想。
她想,眼鏡哥肯定是早就想給她手機號碼了,她覺得眼鏡哥對她是有意思的。
我卻暗嘆,這次我姐又越陷越深了,這該死的眼鏡哥怎么能這樣讓人誤會呢?
他的確是算出我姐要手機號碼,可是你也別這樣啊。
但是事已至此,我也不好說什么。
“姐,我們送你回去吧。”我對她說道。
因為此處離廠里有點遠,所以我有點不放心她。
“好!”她答應著我,眼睛卻是瞟向眼鏡哥的。
于是我和眼鏡哥又送她回到廠子門口。
到了處,她又羞紅著臉對眼鏡哥說道:“那個我想和我妹妹說兩句話,麻煩你等一下可以嗎?”
“可以。”眼鏡哥說道。
她聽后就歡快的拉著我走遠了點。
然后有些兇的對我小聲警告道:“冷雨寒,你和木生去學醫,你可不準勾引他,知道嗎?”
我覺得有些可笑,我什么時候想過勾引眼鏡哥了?真沒有。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其實你不是有那個很帥氣的大師嗎?我覺得你應該找他。”她又說道。
我定定的看了她一陣,把她的心思都看透了。
其實她是矛盾的,剛才她就是擔心我會和眼鏡哥有什么,所以她警告我。
但是聽見我說我知道了讓她放心,她又不相信我,怕我經她那么一提醒,我本來沒那心思的都生起了那心思,所以聰明的她就有把明皓天搬了出來說。
其實以前她也幻想過明皓天,不過她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和明皓天在一起,所以她才會對我說那番話。
再就是她也相信明皓天根本不會看上我的。
我也無心和她多費唇舌,這個姐姐一直不喜歡我。
小時候希望我去死,后來誤會解開后,雖然她不想我死了,但是她依舊看不得我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