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下,大概是蒙了,反應過來才有些生氣的道:“你學什么醫?在廠里好好干能有五百塊一個月!學醫干什么?我們家里可沒有學費給你學醫,再說了眼鏡哥是誰?”
聞言我才知道她不知道眼鏡哥是誰,眼鏡哥只是我給傲天起的外號,傲天在我們家鄉是有名字的,他是隔壁村神婆的兒子木生。
“是隔壁村鳳姑家的木生啊。”
這樣一來我媽總算知道眼鏡哥是誰了,不過她還是反對我學醫,說不用學費的她也不愿意,后來我干脆說去做學徒有一千塊一個月的呢。
唉!其實學醫這個借口也是我臨時想到的,要沒有個理由,我家里準不許我離開這個廠,離開我姐一個人走掉。
“是不是真的啊?”我媽不相信。
我又聽見我奶奶在旁邊說可能是真的,再說木生人品也很好的,醫術在我們家鄉也很出名,還說讓我跟著他做學徒興許能學到很多東西。
果然還是奶奶會為我著想。
“有鬼一千塊,女孩子家家的不要給人家騙了才好,很多壞人會騙女孩子去賣的,有些還被騙去做雞!”站在我旁邊的主管一聽我去做學徒有一千塊工資她就不能淡定了,忍不住鄙夷的插了一嗓門。
幸好我開的不是免提,我媽和奶奶應該沒聽到。
我白了她一眼,警告她再亂說有她好看的,她才冷哼一聲走開。
我奶奶和媽媽顯然是不怎么相信的,后來我說遲點讓木生親口和她們說才勉強答應。
她們答應了,我就讓媽媽和主管說,叫她把身份證給回來我。
把手機給主管的時候我又給她打了個眼色,意思是她還敢亂說,后果自負。
還好她沒有亂說,聽了我媽的電話之后就把身份證給我了。
“冷雨寒,別說我說你,大家都是老鄉一場,雖然你有點本事會收鬼,但是人比鬼可怕,你沒想想以前你沒差點被燒死,如果你這樣到外面去,我真擔心你回不了家。”
這主管看起來真的對我蠻羨慕妒忌恨的,我拿著東西出門時還不忘嘲諷的說一句。
“老鄉,勞你掛心了,我會很好的。”我對她說完頭都不回的走了。
因為浩瀚和眼鏡哥要下午才到,我只好在廠門口找個地方坐著等,因為人生地不熟我是不敢亂跑的,到時候讓眼鏡哥和浩瀚直接來這里找我。
中午時分,我姐下班了。
她一看就我就炸毛:“冷雨寒,你厲害了,居然不上班!你不知道會扣錢的嗎?”我不想做了的事情我姐還不知道,主管當然也不好那么有空去和她說。
“我不做了。”我說道。
她愣了一下,回過神生氣的罵道:“你說什么?你不做了?你是怎么和爸媽還有奶奶說的?剛出來就不想做了,我早就叫你不要出來,在家里做個神婆還能賺點兒雞蛋吃,你看你現在想回去誰帶你回去啊?自己回去小心別人拉去賣了你!”姐姐的話如炮彈一般對我一陣的轟炸,她氣極了。
“之前不是說好了,我收了鬼就離開的嗎?再說別人收鬼哪里能兩千塊那么便宜啊?”我有些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