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無言以對,因為估計定住的時間是大早上,我家里人還沒起床,所以大家都是在自己的臥室里。
我就奇怪了,不是說定住了嗎?為什么還會有天黑天亮?定住了不是應該連時間都定格的嗎?
“你又在亂想了?這個封印定住了,我又不是把時間都定住了,只是把這里的活物全部定住,也就是封印住,以免受魔心樹的影響,其實我也不是想占你便宜,你現在的情況還是別離我那么遠為好。”他突然一臉正經的對我說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身上又有什么特殊氣味會引來猛獸吃我?”我有些生氣的看著他。
想起以前他就是這樣對我說的,結果每次都讓我拿血來交換。
“以前的事我也一時很難和你解釋,因為那時候我的記憶什么都沒有回來,只是跟著佛祖從他那里得知的事情,當然佛祖他也不是一清二楚,所以多數都是依照局勢去猜測,那時候你的確會招來猛獸,但是后來我不是解決了嗎?”他說著說著眼底突然閃過憂傷。
讓我看了心不由得抽了一下,想起他為了讓我身上的特殊氣味不再招來猛獸,其實他付出的差點就是命的代價。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你的,那時候冥王說你為了我差點”
“都過去了,那是我心甘情愿的,但是卻想不到因禍得福,原來我的回歸就得死亡,死亡才能回歸,所以你不用自責,我也因你而重生了。”他沖我微微一笑。
雖然我不知道他說的有幾分是真,但是我聽了的確心里舒服了點,我想我不能再那么任性了。
“那今晚怎么睡,我的床很小。”我推開了我臥室那扇木門。
房間依舊,一米五的小木床依舊,但是卻給我一種溫暖的感覺。
原來這才是我的歸宿,才是我一直想要回的家。
“我就坐著,你睡吧。”他搬了張凳子坐在我床前。
我睡他坐?
“明浩天,明天你還要除魔心樹,要不你睡吧。”我覺得除魔心種子肯定沒那么簡單,一路上我就發現明浩天有點不對勁,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是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覺得明浩天肯定會有危險。
“那你一起睡,你愿意?”他笑得一臉的妖孽。
我的臉一下就滾燙了起來,其實我很瘦,這天氣也有點冷,一米五的床雖小但是應該能擠得下我和他吧。
唉,人家江湖就顧忌不得那么多了,要不是他說魔心種子會影響我,還會使用我的力量加速破開封印讓天煞的魔魂進來,我就去和我媽或者奶奶擠一擠了。
我不能那么自私,為了自己不顧大家的安危啊。
一米五的小床睡兩個人真的好擠,我盡量把自己縮在最里邊,動都不敢動一下,怕動了碰著他。
所幸一夜相安無事。
次日一早我就起來床,明浩天卻依舊睡得很香。
端詳著他的睡顏,我是滿心的妒忌,明明是一個男孩,為什么可以長得那么好看?
手不自覺的伸了出去····
但是他猛然睜開眼,嚇得我心狂跳,他是笑非笑的看著我,嘴角上揚:“百草,你又調皮了。”
我羞得臉發燙,忙收回手:“哪里啊?只是剛才發現你臉上有一只蚊子,現在你一醒,蚊子也飛走了。”我尷尬的笑了笑,迅速離開床。
“你別浪費了,這次是看在你要回去搭救我家鄉的份上才給你獻血的,是最后一次哦!”我把手指往他嘴巴湊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