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真的要捏啊?我突然有點后悔了,這孤男寡女的,我也不是小孩了,面對一個這么帥的男生,還要在他身上‘動手動腳’的,我的心就跳得飛快啊!
“嗯?反悔啦?”他戲謔的看著我。
“什么反悔啊?我是看你開車開了那么久,然后還拿了玉佩給我做人情,你看我又沒錢還,要不我就給你捏捏抵債如何?”就在我羞得想找個地洞鉆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么一番說辭。
嗯,這樣很合理啊!對!很合理!我不是喜歡欠別人的。
“好啊!那我也給你姐孩子見面禮了,加起來可是很多了哦,那這捏一次多少錢好啊?”
“這個最少得兩百!”我脫口而出。
說完又愣了,這捏一次兩百,我欠了那么多,得捏到何時?
“明浩天,要不五百吧,五百好計算。”我沖他笑道。
“好啊!”他答應得倒是干脆。
只是我就悲劇了,每‘動’一下他都是煎熬,這感覺怎么會那么奇特呢?要死了!
他不時斜眼偷看我,還指揮著應該捏哪里,真是很會享受的妖孽。
“哎呀,我的手都要斷了,要不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去泡澡怎么樣?”半個小時后,我開始投降。
“好啊。”
“那我去啦!放一次洗澡水一百塊。”說完沒等他答應就飛奔上了二樓,因為他臥室里有洗澡間,他一般在自己臥室洗澡。
他自然也跟了上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比如滴血給神女之心”在我放好洗澡水,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開聲道。
我腳下一頓,飛快的在心里計算著日子,才驚覺好像真的忘了,本來昨天就該滴血了,因為由之前的一個月一次變成了一個月兩次。
而現在是凌晨一點多了。
我又想到了自己的反常。
也就是從鄉下回來之后,確切點來講是過了凌晨0點之后開始變得反常的,因為我們從鄉下回來又送仲阿海和何燕霞去了婦幼保健院,回到明浩天別墅昨天就過了,迎來今天的0點,然后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心里對明浩天多了一份特別的情愫。
“那我現在滴血還有用嗎?”我都快要哭了。
這種感覺雖然不像那次在他家被他母親和奶奶算計那么可怕,但是也不好受的,我居然有種離不開他的感覺,有種想天天和他待在一起膩歪的強烈欲望!
而這種感覺都是因為忘了滴血所致的話,如果又沒法彌補的話,那我該怎么辦?
“有用。”他淡淡的說完就進了自己浴室。
我是個很怕痛的人,但是為了滴血,我不得不自虐,不得不用銀針把自己的手指扎破,所謂十指連心,把手指扎出血需要很大的勇氣。
一滴血下去之后,那個血色印記仿佛更艷了。
心中那奇怪的感覺雖然被壓了下去,但是卻又開始隱隱擔心。
開始一個月滴血一次,現在發展成兩個月,遲點會不會要每天滴血?我這樣滴法,會不會最后讓自己血枯而亡?
不行,這個問題得問明浩天。
本來打算回客房的我又坐下等明浩天,這個問題不問我根本不可能睡得著了。
半個多小時候后他才出來。
但是當看到他推門出的瞬間,我整個人都愣了,他居然沒穿衣服!上半身完全露著,下半身只系了一跳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