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一直把臉埋在他的背上不敢看,因為我真的很害怕那種唇紅臉白還笑得很詭異的紙扎人。
“沒什么,就是他們居然走了。”明皓天有些失望的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失望,我也不敢多問。
他故意招來那厲鬼估計是有原因的,應該是為了嚇唬房間那兩個人吧。
但是細聽,他們沒有動靜。
明皓天凌厲的掃了一眼那兩人所在的房間,就讓我去把李燕瓊喊出來。
那紙人也真的不在了,我的心才安了許多,但是那口血紅的棺材卻停在了天井中間。
明皓天對我說道:“你去吧,這里的事情我搞定。”他說完就走向那棺材。
只見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口大棺材扛了起來往原先放著的那個西屋雜物間走去。
我去把李燕瓊喊了出來,他交代李燕瓊說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留意一下那屋子的兩個人,然后拉著我就出了門。
“兩位,我的事”李燕瓊又追了出來。
“時機未到。”明皓天說道。
“好!謝謝你們!”李燕瓊沖著我和明皓天鞠了個躬。
“去照顧病人吧,我們明天來。”我對她說道。
其實我真的有點不放心李燕瓊一晚上和那兩個喪心病狂的人呆在一個屋子,萬一又做出什么事怎么辦?
但是明皓天說一切皆有天意,李燕瓊和老頭都不會有事,這樣一來我也放心了。
因為我們兩黑夜都能視物,所以走夜路也算不得什么。
但是我還是不喜歡黑夜,我覺得黑夜縱使隱藏著太多未知的危險,還能隱藏一切的罪惡和骯臟。
我也有點懼怕黑夜。
“上來!”突然明皓天在我前面蹲下霸道的命令道。
他又要背我嗎?我臉一紅:“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但是太慢了!”
看著他寬大的背,仿佛充滿了引誘力,不知怎么的,我就輕輕趴了上去。
在他背上,很安全,很溫馨。
突然又想起那個夢,自從在夢中看見那個一直走在我前面,我追得心碎的人的臉后,我竟破天荒的很久沒有做那個夢了。
沒錯,那個人就是明皓天。
我知道冥冥中一切都有注定,或許我和他就是注定。
我好像記起過許多事情,但是因為該死的健忘癥我又忘記得差不多了。
“明皓天。”我不自覺的叫了一聲。
“嗯”他淡淡的應道。
“我們以前認識嗎?”
我這話一出,他腳步頓了一下。
沉默過后,嗓音略帶沙啞低沉的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認識嗎?”
“嗯!應該吧!”不覺間把他摟得更緊。
很怕他會像夢中那樣,撇下我一個人走在前面,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回到鎮上,在街邊的小吃攤點了兩份麻辣燙,并不是因為我們喜歡吃麻辣燙,而是沒別的東西吃,那唯一的一家小餐廳居然關門停業,我們也是凡人,自然得填飽肚子。
匆匆吃了點之后就回了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