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其實你說你兒子說話像是那死人,估計你是出現了幻聽,有一種藥物能導致人出現幻聽甚至短暫時間的全身麻痹,所以你跌下爬不起來,和說不出話,估計是中招了,那兩個人估計是懂點兒邪門歪道的,不知不覺給你下藥你都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那時候看見那男人的手對著動了一下,難道就是那時候給我下藥?”木鳳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有可能,因為那藥可以是一種氣體,只要人不小心吸入就會出現幻覺,你離他是比較近咩?”
“對對對,我是離他比較近,可是有些村民也聽見了啊。”木鳳又不解道。
“你離得近,中招更深,村民沒那么近只吸入一點點藥,所以他們很多都沒有出現幻覺,只是有個別出現幻覺,這樣那出現幻覺的一喊,就全部都嚇得魂飛魄散跑掉了,這不正常嗎?”那男人又給她分析。
“這好像有點道理,可是我兒子為什么突然對他們那么好啊?自從來到這個家就對他們很好,我怎么說勸都沒有用,有時候看我的眼神還很怨毒,像是看仇人一樣!”
“那是因為孩子小,他們同情心也泛濫,肯定是你當著他面對那兩個人不好,所以他反感你的做法,因為他覺得那兩個人可憐,當然就會仇視你,對人家好啦。”
“原來是這樣!我還真的不止一兩次在我兒子面前對那兩個不好,比如好吃的我都是不給他們吃,還讓兒子多吃點,不用給那兩個留著,有時候我還特意給那兩個人吃的東西掃入桌上吃時不小心灑掉的東西,我兒子全程看見”那木鳳仿佛是為了說服自己為什么自己的兒子會那樣仇視自己,所以把自己做的狠事全部都說了出來。
那男人聽后嘖嘖有聲,說她你自己心腸狠毒就好了,還讓小孩子看見,不仇視你才怪呢。
木鳳卻好像不愛聽這樣的話,懟了回去:“你就不狠毒嗎?不狠毒能把活生生的人器官全部挖掉去賣?”
“我那是做大事,再說了人都難逃一死,用她的死來解決我們的貧窮問題,我覺得她很偉大,也很值得,畢竟人都是要死的,但是你狠毒卻是從心底的,從小事不知不覺的做起來的,你這樣的才叫狠毒,挖器官那樣的是早就預謀了。
不過還不是你提議的嗎?我之前也沒想到要挖了他器官啊,只想利用她捐贈的器官狠狠的敲那病患家屬一筆,畢竟人家是有錢嘛,況且還是那丫頭的器官剛好配型成功,嗯,就是你提議的。
難道你忘了嗎?你說想不到器官那么值錢,不如干脆把那丫頭的器官都賣了吧。
正好那病患是兩個腎都壞掉了的,需要換,不過換一個也能活命,但是能換兩個人家怎么能不換?畢竟換了之后會更好啊,主要是人家有錢。
所以就換了兩個腎。
那個心臟本來是要給那個死者的哥哥用的,也合適,但是還不是你說的,給她哥哥用了就換不來錢了,讓我聯系別的患者,結果又賣了那么多錢,你一下就成了富婆。
還有那肝臟、眼角膜,嗯都賣了給了你錢,我可沒拿的,那些數目不是很多的都給你拿了,你怎么能說我心腸狠毒?真的不及你一半的!
你還建議去街上拉那些瘋子流浪漢什么的去挖心臟,我是覺得那樣良心會很不安,所以我沒有答應你啊!”
“木鳳你這個賤婦!害死我女兒,還想害死我!搞得我家破人亡,雷怎么不劈死你?”老頭痛切心扉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