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想找她家人的。”
大叔聽我這么一說才給我指了路,還說李燕瓊家很不幸,家里老父親也病了,哥哥也是病秧子,那年輕的后媽還經常和外面的野男人鬼混在一起,也不愿意離開,就等著這房子拆遷獨吞拆遷款了,真是可憐!
我和明皓天聽了面面相覷,總算是明白了那李燕瓊的后母為什么會甘愿嫁給李燕瓊的父親了,估計就是知道這邊要拆遷,奔著人家的拆遷款來的。
不是有句話說,拆遷能給窮人一次翻身的機會嗎?
“謝謝大叔,我們找人去了。”對大叔說完就直奔李燕瓊家。
剛走到他們家的院子外就看見那個我上次在醫院看見的那個胖婆娘正拿著一條鞭子在追那小男孩,那小男孩正是讓李燕瓊俯身了的。
“我們要不要進去?”我問明皓天。
他說:“在等一下吧。”
我們只好站在那里看,也不知道李燕瓊到底哪里惹得胖婆娘那么生氣,居然要打他。
不過終究是親生骨肉,也舍不得下狠手(因為就算李燕瓊上身了,那也是上的胖婆娘兒子的身啊,況且胖婆娘應該是不知道的。)
“明皓天,以前你收集那半陽之淚是干什么用的?現在我們還需要收集嗎?”突然我想起來這茬事,我都快忘記了。
本來以前我也想著要收集的,然后遇到各種事就忘了。
“佛祖不是和你說過?”明皓天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說到佛祖,我就覺得有些迷茫,說實在的,我忘了佛祖和我說過什么,好像記不太清楚了。
“我忘了。”我有些心虛的說道。
他看了我許久,像要把我看穿,這種注視一點都不爽。
而院子里胖女人也把被李燕瓊附了身的小男孩逮到,象征性的打了幾下就把鞭子扔了,然后在那里說教。
“你說你老給那老不死的病不死的那么好的吃干什么呢?他們可是和你什么關系的沒的啊,記住了以后不能給他們吃那么好的,我們吃剩了再給他們,知道嗎?”
小男孩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憤恨,其實那就是李燕瓊。
終究是肉體凡胎,被上身了那么久,小男孩氣色變得差了很多。
“明皓天,我覺得那女鬼不能再俯身了。”我對明皓天說道。
“嗯!”他依舊是事不關己的回應,事實也是事和他無關。
但是我覺得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雨寒,你是不是很多時候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清醒啊。”他突然問道。
我楞了一下,好像還真的是,有時候一覺醒來會覺得很迷茫,有一種很厭世的感覺。
“看來要盡快把精靈石找回來才行了。”他像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說道。
而這時李燕瓊也發現了我和明皓天,他臉色徒然一變,知道我是來帶她走的。
但是心有不甘,也許放心,眼里滿是祈求。
我能看懂她的眼神,她是再說別那么快,再給她一點時間。
可是時間已經給夠多了,而人的一聲那么漫長,誰都會貪婪的留戀。
我沖她搖了搖頭,告訴她時間已經到了,她頓時面如死灰,一下癱坐在地。
在房檐下一直坐著的胖女人發現小男孩的異樣頓時嚇了一跳,急忙去把他拉起來:“兒子,你沒事吧?你怎么啦?不要嚇媽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