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小姑娘好好考慮,去取血吧。”他說道。
我覺得他肯定是有陰謀,我就覺得一定不能被他們取到血,不然就要大禍臨頭了。
可是我根本毫無辦法,想走根本不可能,除了門口處的幾個拿著手槍的保鏢,這院子里也站了幾個冷冰冰的瞪著我,還有明浩天他們,我根本就是插翅難飛!
這種絕望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體會的。
浩瀚和傲天也無能為力,根本就沒有辦法救我,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弄來的小鬼已經被滅了,也許還覺得我是安全的了。
我被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押著躺在一張鋪著白床單的醫療床上,旁邊擺滿了剪子等冷冰冰的器具,想到她們將會拿那些冰冷的東西弄進我的身體,就絕望得想死。
明浩天還站在一邊看著。
“明少,她不配合,我們先把她的手腳綁起來可以嗎?”女醫生向明浩天詢問道。
“好!”
這樣一來我就被綁成了大字型。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掙扎,也是是下意識的掙扎,反正此刻我除了恐慌和絕望就再也沒有其他。
“明少,我們只能把她的褲子剪了,你最好吩咐人去給她再買一條來。”朦朦朧中又聽見女醫生說道。
明浩天依舊是回答:“好的。”
“救救命!”我啰啰嗦嗦的喊了一聲,但是聲音估計很小,因為怕得話都說不出了。
其實我很想求饒,很想對明浩天說出真相,就是冥王對我說的那番話,我不知怎么的就會答應保密,以至我回來后只字未提。
但是這一刻,我后悔了,也許我說出了真相,明浩天就不會這樣對我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把那石頭送去冥府。
可是上天不會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是嚇得說不出話了,這種感覺就好像小時候村民綁著我要燒的時候一樣。
明浩天還是不愿意,就這樣,我跟著他走了。
浩瀚和傲天不放心我也一定要跟著去,因此對他們又多了一份感激。
汽車開了兩個小時總算到了我分身小時候生活過的古鎮,這是個很落后的小鎮,泥磚瓦房隨處可見。
明浩天帶著我們走進一個四面有著圍墻的院子,院子有些荒蕪,雜草眾生,還有兩棵看不出年月的桂花樹,如今正是初秋,桂花樹上掛滿了小小的花蕾,雖然開得不歡,但微風吹過,卻也是香氣陣陣。
桂花樹下有一個古井,古井邊上長滿了鳳尾草,也就是井欄草,我走近往里看了一眼,深不見底。
“那神物就在下面。”明浩天站在我身后幽幽的說道。
浩瀚和傲天被他的保鏢攔在門外了,不過他們已經在想辦法召集鬼魂來救我。
不知為什么,聽見明浩天的聲音我突然就想哭,我在想,如果是真的明浩天,他會強迫我做不喜歡做的事嗎?
突然又感覺很諷刺,怎么不會呢?為了那個梁芍,他可以用盡我的血,雖然他也以自己性命的代價把我命救回來了,但是他心里還是很在乎那個梁芍的吧,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我覺得自己的心很亂,也很堵,很想哭。
“明少,已經準備好了。”從破舊的屋子里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應該就是醫生了吧。
“走吧。”他對我催促道,不帶一絲感情。
也是我當初傻得可以才會覺得他就是明浩天,怎么的也有明浩天的影子,又也許,這也是明浩天的意愿吧。
“真是雕蟲小技!天大師,他們動手了!”
隨著明浩天這話響起,屋子里又走出來兩個穿著黃袍帶著黑尖帽的人,一男一女,都在三十來歲的樣子。
不知為什么,他們的出現,讓我心里很不舒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特別特別的不舒服和下意識的恐懼。
那個男人看了一眼我,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雖然是一瞬間的功夫,但是卻被我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