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了眼睛:“他不會是死了吧?”我問牛頭馬臉。
“沒有死,是痛暈了,不過離死不遠了,不出一個月,他準會全身腐爛而死!”馬面得意的道。
“死了就可以去你們投胎了,有什么意思?讓他生不如死!”
我這話一出,牛頭馬臉這兩蠢貨又各種問為什么。
我說讓她生不如死的意思都不懂嗎?真的夠笨的。
馬臉像是恍然大悟:“公主的意思是不想他們死,讓他們活著,讓他們天天痛!好,滿足您!”馬臉說著便走過去對著那猥瑣男的臉撒了一點粉末。
結果那猥瑣男馬上就醒了,一醒又開始痛嚎。
“怎么回事啊?吵死了!”我說道。
牛頭解釋道:“他雖然不會腐爛而死了,但是會每天無時無刻這樣痛,這就是生不如死哇!”
我覺得無時無刻這樣痛,他除了痛之外都沒有時間反思,沒有時間害怕,這有什么意義?于是命牛頭馬臉施法讓他一個月承受一次這樣的劇痛就夠了,別的時間讓他反省。
“公主您真的是深明大義啊,對于差點把自己拉去賣了的仇人都能這么好,那就滿足您!”白無常說著又馬上走過去給猥瑣男施法,做完這一切就告訴我,已經按我的吩咐做了。
“公主,這個怎么處置?她好像打了你的臉!”牛頭指著站在一邊瑟瑟發抖的胖婆娘問我。
我有點怕怕的看著她,問牛頭馬臉是怎么回事?因為之前我看見這婆娘想跑了的啊。
“她居然想逃跑,所以我就把她定住了!”馬臉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也沒有必要害怕她了。
走過去伸手給了她幾句耳光,他么的居然敢打我!
沒幾下,她那白白胖胖的臉就留下了我許多手掌印,我的仇也算是報了!我不想弄死她,死了就結束了,我要讓她無時無刻活在恐懼中。
“媳婦兒,這邪門,我們走,我們走!”猥瑣男已經緩了過來,爬起身就拉胖婆娘。
“別定住她了。”我對牛頭馬臉說道。
一動不動的,沒意思。
牛頭馬面解開她的定身術后,她‘哇’的大哭了起來,是受到極大驚嚇的嚎哭。
馬臉說她的嚎哭煩死鬼了,于是過去也給了她一巴掌。
而這時猥瑣男拉著她已經一溜煙跑了。
到了絕望崩潰關頭會激發人的潛能,他們就是那樣,跑起來飛快,沒兩下就不見了影。
我想到馬臉打了她之后沒有給她施法和撒藥粉,不是說挨了鬼手就會慢慢的腐爛而死的嗎?
想到他們那個兒子,我突然就有點不忍心,真的希望經過這次的教訓他們能覺悟,再說每個月承受一次那樣的痛,也算是懲罰了吧?
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牛頭馬臉。
牛頭馬臉說我太善良了,善良是會被欺負的。
這些我不在意。
牛頭馬臉無奈的嘆著氣追他們去了。
剩下我自己有點傻了眼,這兩貨怎么那么笨呢?你兩個人,一個去找他們不就行了嗎?留下一個陪我啊!
抬尸體的人群也到了,那些人說的沒錯,他們還真的是把尸體放在候車點這里,因為這塊地方大。
結果胖婆娘說住旅店不用錢啊?這買賣還做不做?錢還要不要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