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就把我想從窗戶逃跑的想法也磨滅!天啊,你能不能別這樣整我?我簡直是欲哭無淚!
“你別哭了,哭也沒用啊,她不會是想殺了你吃肉吧!”突然傲天惶恐的說道。
我一聽打了個激靈,不會吧,現在還有人敢吃人肉的嗎?
但是傲天是什么人?他是能把土地神的廟都能搶了的‘妖物’難道他看出些什么嗎?
“你是不是看到她不是人?是吃人的妖怪?”我驚恐的看向傲天。
傲天皺了一下眉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不是,她是凡人,不是妖怪!”
不是妖怪我就放心了,因為我覺得人是不可能敢吃人肉的。
“不要擔心,我不是在嗎?”突然傲天拉起了我的手。
一陣暖意襲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說他有實體,為什么會碰不到除了我之外的人?如果他沒實體,又何來溫度?
我拉著他坐在床沿邊,伸手摸了幾下他的臉,頭發,是真真實實的啊,怎么別人就看不到他?他也動不到那潑婦把我救走?
“雨寒,你干什么?”他沖我笑了笑。
這笑純真中又帶著些許的邪氣,是眼鏡哥慣有的笑容,一時之間我不禁看呆了,他只是少了一副眼鏡而已,他就是眼鏡哥啊!
“雨寒?”他又叫了一聲。
“額沒事,你的樣子怎么能那么好看呢?”我脫口而出。
說完才后悔,我這算什么啊?調戲他?
不過他要是自找的,誰叫他瞪著我看的?而且‘雨寒’還叫得那么順口,我們才認識不久啊!所以他給我的感覺就是眼鏡哥。
“沒事就好,說不定我很快就又有法力了,到時候我帶你走。”他說道。
“可是我現在就想走怎么辦?”
“我也沒辦法。”他無奈的看著我。
唉!
我起身走向窗邊。
被關著才知道自由的可貴啊,我是多么的想出去。
黑白無常也不知是不是想死了,居然那么久不來找我,不是說好了回去稟報冥王就回來找我的嗎?
不行!我要出去!
“傲天你去看看外面有沒有鬼魂什么的,你幫我弄幾個來吧。”我轉身對傲天說道。
他皺起了眉頭:“弄鬼魂來干什么?”
“你別問了,弄來了鬼魂我就能走了。”其實我是想到用鬼魂來嚇唬一下那婆娘的,因為沒有去投胎的鬼魂都是怨氣大,怨氣大的鬼魂本事還不小的。
“不是,如果我撞到你家小孩,我覺得很抱歉,現在我沒空,我要走了!”我知道和潑婦理論是理論不完的,我不想浪費時間,哪怕不是我撞的他,如果道歉她不煩我,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