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其杰看見我堂姐就非要搭我堂姐回去,本來我堂姐是不愿意的,他就把我堂姐的黃豆強放在他車扎好了,非要我堂姐坐他的車。
雖然我堂姐是恨他的,但是想到都過去那么久了,大家都結婚生子了。回頭想想和他的種種,又想想現在的自己過得那么好,如果沒有他當初的絕情,哪來今天自己的幸福?所以也就釋然了。
就說到了給他車費,結果回到鎮上程秋蟬那賤貨就看見了,就以為他的男人又和我堂姐舊情復燃,所以她就侍機對我堂姐下殺手。
終于在昨天,我堂姐又去了隔壁鎮,程秋蟬一家不知道怎么的也去了,我堂姐也懶得理他們,就開始進村去收黃豆了。
就在她收購了一條村的黃豆返回的時候,在那小樹林卻遭到了程秋蟬的暗擊,是用一條很大木棍敲到頭部,所以我堂姐當場就暈死了過去,程秋蟬還不罷休,又對著她腦袋狠狠的打了好幾棍才收手。
然后就把我堂姐拖到一處很少有人去的荒山中扔在了那里。
當然她一棍打暈我堂姐的時候,我堂姐的魂魄已經出竅了,所以我堂姐才能眼睜睜的看著程秋蟬對她做的事。
說完,我堂姐已經泣不成聲,她看著我祈求道:“雨寒,念在我們姐妹一場,你就幫幫我回去吧,我三個小孩都還很小啊。”
是啊,她三個小孩都很小,最大的也才四歲,農村人生小孩都是不要命的生,三年抱兩是很正常的,她小的那胎還是雙胞胎。
其實我這個堂姐也沒有多大,也就二十歲,怪她十三歲就被楊其杰騙了,唉,農村的女孩都是很早就嫁人了·····
“土姐,你放心,你一定能回去的。”我看向黑白無常和一殿閻王。
“公主,我們現在就可以送她回去的。”一殿閻王狗腿般的說道。
“那謝謝閻王大人了,讓黑白無常去辦這事吧,沒什么事的話,我可以帶她走了嗎?”
“當然,你可以帶她走了。”閻王賠笑道。
“那閻王大人,黑白無常也告退了!”黑白無常假惺惺的沖閻王行了個禮。
閻王沖他們罷了罷手:“去吧去吧,好好替公主辦事。”
“小的領命!”黑白無常雖然心里不把閻王放在眼里,但是明著還是不敢造次的。
我帶著我堂姐告別一殿閻王,就跟著黑白無常出了閻王殿。
“那楊其杰和程秋蟬呢?”我問黑白無常。
“還在陰陽結界口那,已經把十八層地獄的刑具都給他們用過一遍了,鬼命差點就沒。”白無常說道。
“不能讓他們死。”
“公主說得對,我們小心著呢,不會死的。”黑無常聽我那么一說就連忙說道。
于是我們又得坐鬼地鐵去陰陽交界口。
地鐵上,我堂姐就問我楊其杰和程秋蟬是怎么回事?因為她還不知道那兩賤人也來了。
于是我就把他們誤上鬼車被帶到陰間來的事情告訴了堂姐,我堂姐聽了別提有多解氣了。
“姐,等下看著他們,你記得狠狠的揍他們一頓!”我對我堂姐說道。
真的是我小人,而是我理解心中有恨不能發泄是很痛苦的,所以我姐需要揍那對狗男女一頓,心里才會平衡。
到了陰陽結界處,見楊其杰和程秋蟬果然癱倒在那里,皮開肉綻的,別提有多慘。
“大膽!居然敢躺著,趕緊起來跪好!”黑無常見狀沖他們大喝一聲。
嚇得楊其杰和程秋蟬慌忙爬起跪好。
一看見我們,楊其杰突然眼前一亮,連忙向我堂姐爬了過來:“嬌嬌,你幫我求求情,讓我回去吧!回去以后我一定真心真意對你,都怪那個賤人勾引我,還威脅我,不然我怎么會和她在一起啊?”楊其杰抱著我堂姐的腳哭訴道。
那邊程秋蟬聽后想說什么,但是看見我和還白無常硬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黑白無常見他抱我堂姐的腳就要發作,我悄悄的給他們打眼色,讓他們不要沖動。
他們有些不解的低聲問我:“公主,為什么讓那臟鬼抱你堂姐的腳啊?”
“看看我姐她什么反應。”我說道。
沒錯,當初楊其杰不要她的時候,她哭得死去活來的,卑微的去求他不要對她那么狠心,甚至不介意他和程秋蟬在一起,只求不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