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一眼黑無常:“這里輪到你說話了嗎?”
黑無常打了個激靈,低頭對我說道:“是!小的多嘴了!”
“公主,這幾個怎么辦?”白無常繞開了話題,指著跪在地上的程秋蟬和楊其杰對我問道。
“牛頭馬臉,你們去吧,這幾個你們愛怎么就怎么,不過有句話叫生不如死,這死了真的便宜他們了。”
“是是是,仙姑說得沒錯,就讓我們生不如死吧?讓我們回去!”楊其杰那死畜生一聽我那話居然歡喜的應道。
“把那賤貨的嘴巴給撕了,哭哭啼啼的真是煩!”我瞪著程秋蟬那潑婦對鬼差們命令道。
報應報應,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程秋蟬當初拿尿潑我,理應得到這樣的報應!
她不但拿尿潑我和奶奶,罵我和奶奶!想到這些,我真的恨從心生啊。
幾個鬼差聽到命令,便一下往程秋蟬涌了過去,在程秋蟬絕望的眼神下,一下一下的撕開了她的嘴巴。
最要命的是恐懼,痛苦,絕望,卻不會死,一次次的接受著凌遲,崩潰到了極點。
就連在一旁看著的楊其杰和兩個小孩都嚇得鬼臉毫無血色。
“好了!”我覺得差不多了,就喊停。
鬼差們立馬停手站到了一邊。
黑白無常和一幫鬼差又在七嘴八舌的說這樣會不會太便宜他們了?要不就先弄去撥舌地獄好好的懲罰一下他們吧。
“不要了吧?撥舌地獄就是要把舌頭拔出來的,會不會太殘忍了?”我說道。
楊其杰嚇得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至于那個程秋蟬也緩過了神,方才被鬼差撕開的臉又慢慢的復原了,聽到說要把他們弄去撥舌地獄,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幸好鬼差發現得及時,把她魂魄重組了。
“這個賤婦以為魂飛魄散就可以逃避罪責了,真的是異想天開!”那個把她魂魄重組的鬼差冷聲說道。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嗚嗚嗚我認罪,坦白從寬,別那么折磨我了!”程秋秋蟬嚇得猛磕頭。
楊其杰回過神也連忙磕頭:“饒命啊!小的知道錯了,不關我事啊,害死你堂姐的是程秋蟬一個人干的,和我無關!”
什么?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一下沖過去把楊其杰提了起來。
鬼魂是沒重量的,哪怕楊其杰的肉體也到了這里,依舊沒有重量。
“你說什么?我阿土姐怎么啦?”
“我我她死了,是程秋蟬干的!”楊其杰嚇得結結巴巴的道。
我一把把他扔到了一邊,就向程秋蟬走過去。
她也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被丈夫出賣了,眼里滿是惶恐。
黑白無常他們就想上來幫我教訓這對狗男女,被我阻止了,我要親手來!
我對著程秋蟬那張賤臉左右開弓,沒一會就變成了豬頭,我的手也累了。
“你居然害死了我姐?誰給你的膽量?你說!”我沖她吼。
她嚇得話都說不出,看著這個賤貨我也實在沒心情,于是命鬼差把他們帶下去,十八層地獄各種刑罰都給他們嘗試一次,但是別弄死了,這里的罪受完,到陽間繼續受。
“走,我們去找冥王。”我對黑白無常說道。
不知不覺時間耽誤得太多了。
這下黑白無常也不敢再墨跡說等什么車了,直接用法術去了冥王殿。
一般沒什么急事他們是不敢用法術的,因為會有很嚴重的后果。
這不,才到冥王殿前,有兩個鬼差就急急的跑了出來:“大膽黑白無常!居然敢在冥界亂用法術,冥王命我兩人把你們押到水牢里關閉半天,扣除半年的俸祿和兩年的鬼眼淚獎賞!”說著就要拿鐵鏈來鎖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惶恐的看向我:“公主救命啊!”
我對那兩鬼差喊:“大膽鬼差,在本公主面前休得放肆!”
就見他們愣了下,好像才想到我的身份:“莫非您就是百草公主?”
“什么莫非?她就是百草個公主!見到百草公主不行禮,你們罪大了!”見扭轉局勢了的黑無常頓時報復般的沖那兩個鬼差大喝。
“沒錯,居然敢攔公主的路!你們才會被扣除俸祿,才會被扣除兩年的鬼眼淚獎賞!”白無常回過神也得意的說道。